loveshoot啦啦啦

卖火柴的小根根

“吃我?我,汪汪汪....我是人类的朋友啊,汪汪”。Root眼看着大锤从人形突然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尾巴,还微微的伸出了舌头冲着她叫着。妈呀,她亲爱的大锤活生生的在她面前变成了一只短腿柯基犬,不,准确的说是人形短腿柯基犬。大锤柯基犬现在正冲着她满眼期待的摇着尾巴。Root觉得自己的柯基型女友简直变的越发的可爱了,她低下头,伸出手想把柯基锤一把搂过来,好好的在怀里欺负欺负。@ChriiiiiiisHo

Shiro老伯爱Shoot:

关键时候总在掉链子,so~这时候火柴就灭了。小根根大怒,姐的辣条(大锤子)都没吃呢!于是她壕爽的掏出一整盒火柴全部点上。“嘿嘿~我想好了,先吃大锤子。”火光照在小根根笑的很诡异的脸上,场景一转,到了一个农场。小根根穿过一片小草坪,看到了正在给奶牛挤奶的大锤,于是跑上去问:“大锤子,你为啥养奶牛,这个不能做成牛排的啦。”“谁说的,明明可以。”正直脸的大锤接着又说:“小根根你愿意嫁给我吗,你看我会养牛,这牛可好了,可以产牛奶完了还能做成牛排!”“好好好,我愿意,可我能想吃口你吗~” @loveshoot啦啦啦 


ChriiiiiiisHo:



“吃吃吃!吃你妹!” 小根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电击枪,滋滋一下电翻了锤锤……锤锤白眼一翻一翻的软倒在地,眼珠子都快翻不见了…… “哦呵呵呵呵~拖到哪儿去玩呢~” 辣条好死不死的掉锤锤沟里,卡住了…卡…住…了……小根根看着那根辣条,眼都绿了…… “诶呀……辣条看起来好好吃怎么办,好苦恼啊~先吃锤锤还是先吃辣条呢……” @Shiro老伯爱Shoot


不自黑不舒服斯基:



“你你你……今天就是叔叔能忍,婶儿也忍不了!思想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哪儿凉快您哪儿呆着去!”
啪啪啪!
小根根还没反应过来,她人已经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肖大锤背后的地板上,胸着地。
“疼……”小根根委屈的爬起来,立刻捕捉倒了呆呆坐在电脑桌前的锤锤的身影。诶?等等……锤锤肩膀一抖一抖的,是找不到自己在哭吗?
“锤锤……?”小根根顾不上疼,快步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那个呆子,小心把脸贴在她的头顶,“我没事,我在这呢……”
一股奇异的香味钻进了小根根的鼻子。
“我知道你在啊。”
“那你怎么……”
“我没事,就是辣条太辣了。”肖·我真的不是吃货·大锤双眼被辣得通红,她抽嗒着举起了手中油腻腻的食品袋,“来一根吗?”

@ChriiiiiiisHo  


梦中的葵:





灯神看着和Bear快要融为一体的小根根发出来怒吼,你喵的快点说最后一个愿望,老夫还要回家吃饭。小根根白了一眼正气得怒发冲冠的灯神慢吞吞的说你急什么。我马上就说最后一个愿望~嘿嘿,我嘛,也不贪。你就随随便便甩我几十个愿望好了。
@不自黑不舒服斯基


A_shooter_A:



    


第二个愿望么,大锤?不不,不能这么早,晾她晾一会儿,她肯定得想我想得疯掉。哈哈。有了!帮我召唤bear吧,没有了bear大锤一定会急死的。咦,怎么有种人不如狗的感觉,算了算了,理发小哥……不,神灯啊神灯,帮我把bear送过来吧。只见一阵强光闪过,唰的一声bear出现了,它仰着头闭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一定是这个死大锤又在和bear玩。这样想着,bear睁开了眼,顾盼了一下,迷茫的眼神像是在搜寻它的大锤姐姐。小根根从她的衣服里掏出来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块牛排,边喂bear边说:“本来是想今天在榭寄生下亲过她再给她惊喜的,这么不解风情。”此时焦急地寻找着bear(也许还有小根根)的大锤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梦中的葵 

  

梦中的葵:



  


 咦,这次画风怎么和先前不一样?我怎么在沙漠?太阳好大,没带防晒霜啊。那边那一坨看上去好像就是传说中的阿拉丁神灯哎!小根根噔噔噔的跑去把它捡起来。嘿嘿,三个愿望我来了!你有什么要我满足你的吗?神灯穿的跟个城乡结合部发廊里最时尚的理发小哥一样。他的滑板鞋还不停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摩擦。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你赶紧给我整点防晒霜过来,喵的!晒黑了肖大锤那货不得笑我十几天啊。

@ A_shooter_A

    

蛋糕桑:



小根根二话不说,立刻掏出了电击器,把眼前的肖大锤电倒。呵呵呵,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圣诞节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风啊,对哦,冬天风就是大哦。咦奇怪为什么这个肖大锤还不滚回我的幻觉里去呢?来吧!无限火柴!把我眼前这个假大锤送走吧!不,送走之前让我亲一下,CHU,白白……于是小根根又再划第四根火柴,别问为什么,淘气。

    


 @梦中的葵 

      


梦中的葵:



       


小根根带着她那欠扁的得瑟脸划燃了第三根火柴。咦?这不是那个要吃一万斤牛排的肖大锤吗?根妹看着这满地的牛排叉腰大笑,老娘终于回来啦!锤锤快躺好让我上。锤锤~你牛排吃成什么样了?吃腻了没?我可以勉为其难让你尝尝鲜。根妹那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在听到肖大锤这货说完话之后凝固了…我不叫肖大锤,我是肖•我才是攻•以及我才不喜欢小根根SM我•大锤。
@蛋糕桑

       


ChriiiiiiisHo:



      


诶诶诶诶诶?!!!锤锤你回来!!!我去……灭了……尼玛的竟然灭…了……小根根做了个悲伤的表情,锤锤我还等你来废我呢!COME ON北鼻!不过……地点我选好吗sweetie?床上怎样?那沙发呢?地板也行233333~想到这,痴汉根抹了把口水,手在皮衣口袋里掏啊掏……找到了!小根根掏出一把火柴盒,得意的笑着哦呵呵呵呵呵~别问我为什么随身带一打火柴,有钱!任性! =======
@梦中的葵

        


stef's:



       


根妹接过袜子笑到来来来亲我一下我就去给你把小撒找来说着就把脸凑过去,宝宝竟然也不羞涩吧唧一口直接亲嘴上,还糊了根妹一脸口水得意的说道圣诞节我是第一个亲到你的比那个蠢大锤还要抢先而且我都录下来了我要回去气死她!“我已经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大锤脸黑的能媲美锅底了,咬牙切齿道“混蛋我要废了你!”
火柴又熄灭了。

@ChriiiiiiisHo


负一度:



          


就在这时,火柴熄灭了,小根根又点燃了第二根,火柴燃起的瞬间,小根根看见一个小女孩向她走来。没错,这个小女孩就是小根根一直想见到的机器宝宝。只见机器宝宝叼着根棒棒糖,手里拖着一个快比她还要大的袜子,扑闪这大眼睛,对小根根说:“你不是最爱我的吗?快把小撒抓来给我玩吧!”
@stef's

          


梦中的葵:



         


小根根划燃了一根火柴,她突然意识到她不在现实中了…你问她为什么意识到的?你看到笑得跟个鬼一样的肖大锤你也会知道的好吗!锤锤啊,你干嘛呢?小根根如是问。你憋过来,我是个被诅咒的人。我在有生之年必须吃光一万斤牛排才能遇到我的盖世大英雄。小根根心里暗爽,肖大锤你也有今天!吃吃吃!你不是最喜欢吃牛排了吗?吃死你!
@负一度

          

           


ChriiiiiiisHo:

                       



       


接龙游戏~
@梦中的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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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圣诞节。小根根在说完"Merry Kiss'mas"后满怀期待的看着锤锤拆礼物后被黑脸的大锤赶出了废地铁……因为她送给Shaw的礼物是榭寄生……锤锤黑了一脸,心想——你不送我牛排不送枪送我个圣诞饰品?!!!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于是小根根被无情的扫地出门了……悲恸的她心想,这都什么况啊?!精心准备的榭寄生下吻妹子的小心机完全废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根根苦逼着脸民工蹲在路边,啊啾!好冷……不如点根火柴吧!~















The Frequency Of Loneliness (2.0.2)

甜死了

青色的瓜:

废话不说


(上!!!!调!!!!戏!!!!












    Root开始慢慢地向着Shaw的脸越贴越近。


    而Shaw在感受着身前那股渐渐袭来的压迫感的同时,也仍然沉浸在"未婚妻"这个词语给自己所带来的震撼之中。她的大脑里不断地闪过自己将要跟眼前这个陌生人共度一生的一些画面,而Root从心电监护仪上也可以明显地看出Shaw的心律有些失常。


    Shaw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她需要好好地消化一下这个比"全世界的牛都死光了"还要让她更加绝望的讯息。


    她想她至少需要十五分钟来缓解自己跌宕起伏的情绪,或者她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十五分钟。


    Shaw用来啃完两块牛排的时间。


    或者足够兴奋并且迅速的话,十五分钟之内滚完一次床单应该也不是问题。


    但这并不是Root的目标。


    暂时不是。


    虽然她也很想尝试一下强推眼前的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介于Shaw现在的身体以及精神状况仍然处在不被允许的范围之内,考虑了一下之后Root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暂时的。


    "..你..你刚刚说什么.." Shaw有些反抗地推开了Root偷偷环过来的手,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的水渍,心里仍然还是对"我他妈居然已经有了终身伴侣"的这个消息而感到无比惊悸。


    "我知道你有些高兴过头了?" Root倒是笑盈盈地丝毫不理会Shaw的抗拒,她握住了Shaw的手腕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人倒是越来越不要脸地往她身上贴了。


    "..啧..不是这句.."


    "..你别靠我这么近.." Shaw满脸嫌弃的不停哀叹着,她像是触电一样马上抽回了自己被迫搭在Root肩膀上的手。她不想碰她,但她更加不想自己之后将会跟这个人有什么亲密的接触。


    "..噢.."


    "..别激动?" Root翻了翻眼珠之后故意这么问道,她其实很清楚Shaw到底在问什么,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看见Shaw这副想问又觉得不好意思的憋屈样子。


    "..不是.."


    "..就那个..未..未婚.." Shaw低着头紧张到舌头不断地打结,她似推非推的轻压着Root的肩膀努力地保持着她们之间仅剩不多的距离。这个家伙真的好讨厌,Shaw真想现在马上就对着她的脸揍上一拳。


    "我再说一次.." Root眼看着Shaw握紧了拳头就准备要朝着自己挥来,但幸好她的伤势恢复的速度要比Shaw稍快一些。所以Root快人一步,她机敏的顺势搂住了Shaw的脖子,而她略带威胁的语气更是让Shaw的拳头立刻就僵在了半空中,一动也不敢动。


    温软的怀抱,Shaw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个怀抱有些模糊的线索。然后她的脑中似乎突然闪过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爆炸声,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是你的未婚妻。" Root现在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她更加用力的圈住了身前的人,强硬的态度更像是在逼迫着Shaw接受这个她编造的事实并让它成为可能。


    Root有些被激怒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她都不能相信Shaw竟然可以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给忘记了。


    Shaw倒是一点都不在乎Root现在是生气还是高兴,从她被Root有些粗暴地搂进怀里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异常温暖的怀抱,Shaw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沉醉在这个怀抱里,连她原本忐忑的心都因为这种被紧拥着的感觉而渐渐安稳了下来。


    实在是喜欢得不行,Shaw舒服到忍不住轻轻地蹭了蹭身前的人。


    "..." Root诧异地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人,也不过转眼间的事情,她心里的阴霾就因为Shaw现在这副有些无赖的样子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而Shaw任何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都可以轻而易举地牵动她下一秒的喜怒哀愁。


    弱弱地叹了口气之后Root看着Shaw宠溺的笑了笑,谁让这家伙现在看上去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她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心软得没有办法对着Shaw发火了。


    "Sameen?" Root有些好笑地动了动肩膀,但是Shaw仍然还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之中。


    "你可以叫我Root."


    "..当然如果你愿意叫我"Sweetie"或者"Baby", 我会更高兴的。" Root慢慢地凑近Shaw之后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吹了口气,然后这么说道。现在简直就是调戏Shaw的最佳时机,她都可以想象到Shaw之后那种令人兴奋的束缚无策的模样。


    耳边的一阵暖风却让Shaw不禁打了个冷颤,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行为到底有多么的荒唐。Shaw像是几乎快要从床上惊跳起来那样逃出了Root的怀抱,然后她迅速地抓起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身体,就好像Root真的准备要对她干什么一样。


    她甚至怀疑Root刚刚在水杯里下药了,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黏人?


    "..什..什么.." Shaw满脸通红的对着Root调高了自己的音量,并希望以此来掩饰这一刻自己内心的慌张。


    "..什么..什么?" Root干脆坐在了Shaw的病床上,她不太明白Shaw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不过她倒是很乐于看见她这种惊慌失措的表现。


    "..什么..未婚妻..少..少骗我.." Shaw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心律现在又开始变得不正常了起来,不过她说出的话倒是仍然没有摆脱结结巴巴的趋势,害得Shaw都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抽自己几巴掌。


    "Sameen Shaw, 看来你是不想对我负责了?"


    Root有些蛮横的抬起了Shaw的下巴又贴近了她的脸,她话语间散出的热气也让Shaw的耳根开始微微的发烫了。


    "..负什么责,我不知道。" Shaw默默地偏过了头不敢看着眼前的人,她咬了咬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去体会Root刚刚那句话中隐藏着的含义。


    "看着我的眼睛说。" Root的要求让Shaw觉得很是荒谬,于是她更加嫌弃地斜睨了她一眼。


    "..都说了..我不知道。" Shaw咬起牙仰着头拼命地躲闪着Root伸过来的另一只手。虽然费了不少力气,不过Root最后还是把Shaw的脸挤到了一起,然后硬生生地把她的头给掰了回来,让她面朝着自己。


    她不服气地狠狠瞪了Root好几眼,不过眼前的人看上去倒是一点也不害怕。


    "..可是人家都已经把第一次给你了呢,Sameen.." Root故意佯装出一幅娇嗔的样子对着Shaw这么说道,她知道Shaw极其讨厌她这副样子,可偏偏她越是不喜欢,她就越是想要这么做。


    "..你能不能正常点。" Shaw翻了个白眼觉得头皮一阵发麻,Root这种语气让她觉得实在太反胃了,她都不由的..


    ..等等,第一次?


    什么东西?!


    "我们都上过床了。" Root略微不满地看了Shaw一眼,Shaw则不太理解地对着她皱了皱眉头。她当然不是因为不理解"上床"这个词的意思而觉得疑惑,她只是不明白自己以前怎么会对这个女疯子有兴趣?


    "..或者应该说你都已经上了我好几十次了?" Root不断思考着到底应该对Shaw用哪一种句型陈述这个事实才对,虽然这个话题很不适合这么认真的表情,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 Shaw瞪大了眼睛坐直了身体,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听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她都数不清这是自己在这个病房里受到的第几次心灵上的冲击了,Shaw捂了捂自己的胸口,做了个深呼吸之后她又突然放空了一会儿。


    "..上..上你..我.." 然后她就又开始结巴了,面对着这么火辣的消息她怎么可能镇定的起来?


    "..不过你也有在下面的时候。" Root却在她面前开始回味起了她们之前欢愉的场景,而她的资料补充却更是让Shaw的血气不断往头顶上冲。虽然她是不记得自己跟Root之间这种"上与被上"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但是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怎么就这么泰然自若地开始跟自己开起黄腔了?


    她热得快炸了。


    "..然后我们还玩过熨斗,下药,捆绑,电击器,Cosplay,还有.." Root认认真真的数着自己的手指,对着Shaw就像念菜单一样说出了她们之前玩过的各种羞耻Play,脑子里回放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也让Root看着她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起来。


    Shaw一点也想不通Root到底是怎么用这一副正经的样子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来的。


    反正她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知道了吗?" Root挑了挑眉毛,根本就是一幅稳操胜券的拽样。


    "如果你还是不知道的话,我也可以继续.."


    "..知道了.." Shaw左右看了看之后居然羞怯地低下了头,她打断了Root的话,并且祈祷着这家伙千万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打她也不行,咬她也不行,这简直让人觉得太难为情了。


    "那你要不要对我负责?" Root一脸悠闲地开始削起了苹果,她已经通过二周目的第一章了,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 Shaw看着Root乖顺地点了点头,算是正面回答了她的问题。


    "乖了。" Root摸了摸Shaw烫得厉害的脸,然后对着切好的苹果满意地笑了。


    "张嘴。" 她叉了一块苹果递到了Shaw的嘴边,眼前的人却看着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怯生生地摇了摇头。


    "..我不要.." Shaw也不是真的不想吃,她其实只是不想被喂食而已。


    "听话。"


    "还是你想要我用嘴喂你?" Root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这么问道,Shaw惊愕的看着她,面对着这种半哄骗半威胁的喂食方式,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应付。


    "..." Shaw一时语塞,只好认命地咬住了叉子上的苹果。


    Shaw其实能回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比如她仍然记得自己最喜欢的那家餐厅在哪个位置。还有她知道自己是个特工,还是个本来就有些暴力的人。


    只不过她现在对着这个叫做Root的女人没有办法强硬起来就是了。


    但她的记忆也有许多空缺的地方,比如说她记得之前自己去过一次迈阿密,但她却不记得自己是跟谁去的了。


    她的记忆断片了,她知道有人陪着自己一起,却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Shaw迷茫地看了看Root,然后有些困倦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一切都很突然,她有点被弄糊涂了。


    


    Root在Shaw入睡之后向医生打听了目前的情况。


    "后脑受到重击使得脑部受到严重损坏的话是会引发失忆,但是Miss.Shaw的脑部虽然受到外力的冲击,却并没有造成严重的损伤。" 医生听过Root的陈述之后决定要对她做出稍微详细一些的解释。


    "从Miss.Shaw的状态来看,只选择忘记某一件特定的事物,更有可能是她的潜意识造成的选择性失忆。"


    "..选择性失忆?" 光从字面意思Root就听出来了,Shaw在千千万万的事物里面选择了忘记自己。


    这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丧气,Root摇着头无奈地笑了笑。


    "其实这更像是在心里形成了一个防御机制。简单的说,Miss.Shaw在逃避。" Root收起了笑容,抬起头看了医生一眼。


    "因为某一件事情对她引发了强大的刺激,这种刺激大到每天,每时,每刻,甚至每分每秒都在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愤怒,委屈,欺骗,各种复杂的情绪都长期在她的心里纠葛着。长此以往,她的精神状况会变得越来越差,而潜意识为了自我保护,便会选择去忘记这件事情,从而形成了选择性失忆。"


    "脑部受到重击就是Miss.Shaw失忆的导火索。"


    "..造成这种心里疾病最通俗的例子就是情感问题.."


    "..Miss.Shaw也许在情感问题上受到了很大的创伤。" 医生也不再做声,只是颇有意味地看了Root一眼。


    "..有恢复的可能吗?" Root被这一眼看得有些尴尬,她当然知道这都是自己的问题。


    "虽然表面上似乎是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可它的阴影仍然还是存在的。"


    "比如做事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受到影响,可能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选择性失忆经过时间的侵蚀会逐渐恢复,但如被忘记的这件事对于当事人又很大的影响的话,她就可能会选择性的一直遗忘。"


    Root微微张开了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摸了脸之后又被赏了一巴掌。


    "但是大部分都有可能被治愈。如果不希望当事人再受到过大的刺激,最好还是慢慢的引导她去记起一些之前的事,并且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她安慰。“


    "这会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你需要有些耐心。" 面前的医生语重心长地对着Root说道。


    有谁会不希望这对小情侣可以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呢?


    Root扶着额头深深地叹了几口气,怎么做怎么错,她本想要选择牺牲自己来换取Shaw的安定,可她现在却遍体鳞伤地躺在病房里。她本以为Shaw可以若无其事地继续过没有她的日子,可到最后她却宁愿跟着自己一起消失。


    Root只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她心怀感激,却也仍然自责不已。


    Root轻手轻脚地回到了Shaw的身边,虽然已经苏醒过来,但她也知道Shaw身上的伤口仍然还在缓慢的愈合中。而身体在复原的时候最容易疲惫,Root不知道Shaw这一觉又会要睡到什么时候才醒来。


    床头暖黄色的灯光照得Shaw看上去格外的恬静,Root忍不住笑了笑,坐下来之后又小心翼翼地轻抚了抚Shaw的脸。


    真是个傻瓜。


    "..Sameen.." 她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她舍不得吵醒正躺在床上安睡的人。


    真傻。




    "..恩.." Shaw有些痛苦的发出了声音。


    重。好重。真的好重。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Sam?"


    Shaw突然觉得全身都轻松了下来,像是得救了一样舒了一口气之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 Root的脸就近在咫尺,顷刻间Shaw就又紧闭着眼睛撇起了嘴。


    然后Shaw又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偷偷摸摸地观察了一下Root是不是还跟自己贴得这么近。


    "我就这么可怕吗?" Root轻笑着捏了捏Shaw的鼻子之后坐回到了位子上,她看着眼前的人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侧到了另一边。


    "..不是。" 心脏砰砰直跳,Shaw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脸,嘴上倒也是很诚实地否定了Root的想法。


    这家伙的眼睛太好看了,真是烦死人了。


    "那是什么?" Root颇有兴趣的注视着眼前的人,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你为什么不回你自己床上睡?" Shaw坐起来之后倒是立刻就扯开了话题,她知道那种心口发沉的感觉是为什么,她想Root刚刚一定又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我有照顾你的责任,作为你的未婚妻。" Root故意一本正经的这么说道。


    "..你可以去做点别的事,没必要一直盯着我。" Shaw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天知道Root心里现在是不是又在偷笑。


    "可是现在没有比陪在你身边更重要的事了。" 这次她是认真的。


    Shaw抿起了嘴,努力地阻止了嘴角即将要扬起的弧度。但她感觉到心里有一种暖意正在迅速的发芽。Root亲手种下的,虽然她并没有做到细心灌溉,却依然无法阻挡它生长的一种感觉。


    情话虽然让Shaw打从心底感觉到有些别扭,但这也确实对她很受用。


    "所以你就成天趴在我身上?" Shaw无奈地摊开了手,她可不想每天都因为透不过气的关系而醒来。


    "你也可以选择让我躺在你旁边。" Root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如果Shaw愿意的话,她自然也是乐意之至。


    "..明明就有两张床,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挤?" Shaw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多问题,也许她是想要从Root嘴里听到什么她想要听的话。


    "我喜欢。" 结果Root的答案呛得Shaw快要晕倒,根本说不出话来。


    Root惬意地甩了下头发之后愉快地笑了,我喜欢,你管我?


    女人心海底针,未婚妻的心思比海深。


    Shaw一点都不想去懂。


    不过她最近倒是发现了Root的弱点。


    起因也不过就是因为病房里一场愈演愈烈的调情的戏码,Root恶劣地环上了Shaw的腰之后无意间碰到了她的伤口,结果疼得身前的人对着她不由地大喊了一声。顿时她就停下了手上所有不老实的动作,一脸忧心忡忡地检查着Shaw身上的伤势。


    所以现在只要Shaw一喊疼,Root就会立刻变得安安分分的。


    不过大部分情况下Shaw都是故意的,偶尔作弄作弄Root总是会让她觉得心情大好。


    但其实她更加喜欢看见Root疼惜自己的样子。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Root终于在今晚如愿以偿地爬上了Shaw的床。


    而之前没有成功的原因,是因为每当她从外面溜达完回到病房的时候,Shaw不是在装死,就是在装睡。


    当然Root也没有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只要Shaw一天不让她上自己的床,Root就会一直让她在透不过气的挣扎之中醒来。


    所以她干脆今天一整天都不离开病房,就这么死守在了Shaw的床边。


    "..今天怎么不出去晃了。" Shaw塞了片桔子在嘴里,心里却计划着今天应该要从那个时间段开始装睡。


    "陪你。" Root咬了口苹果边嚼边笑道,马上就要到Shaw装睡的时间了,她倒想看看她今天准备怎么躲过这一劫。


    "..你去吧,反正我也要睡了。" Shaw吃完了桔子之后拍了拍手,她却没想到自己刚刚亲手给自己挖了个坑。


    "我要跟你睡。" Root歪着头卷了卷头发之后对着她这么要求到。


    "..什..什么?" Shaw面红耳赤地咳了几声之后问道,这句话的太有歧义了,显然Shaw在往错误的方向理解Root的意思。


    "..跟你睡。" Root觉得Shaw有些紧张过头了,一起睡觉而已,没必要慌成这样吧?


    "..现在这种情况不合适吧.." Shaw吞吞吐吐地回答道,病床太小了,万一很激烈怎么办?吊瓶倒了的话护士会进来看的吧?那万一被看到怎么办?虽然也不是不想,但是这样会不会还是太快了一点?如果Root真的要硬来,那自己应该要接受还是要反抗?


    怎么办?


    "..同床共枕,Sameen." Root打断了Shaw的脑回路。


    "..不是要跟你上床。" 她看着Shaw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之后,她终于明白到底是哪一点刺激到Shaw了。


    "..." Shaw什么都话都没说,迅速就转过身去背对着Root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洞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


    Root蹑手蹑脚的钻进了被子,她才不管Shaw有没有生气,大好的机会就摆在她眼前,不珍惜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回你自己床上睡。" Shaw闭上眼睛冷冷地对着Root命令道。


    "..不要.." Root从背后紧紧地搂住了Shaw的肩膀,她略带讨好地蹭了蹭Shaw的脖子,对着身前的人就是一阵撒娇。


    而Root撒娇的时候这种糯糯的声音总是会让Shaw一瞬间就开始感觉到热血澎湃,Shaw觉得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她恨不得现在就转过身去狠狠地把Root蹂躏一顿。


    不行,同时Shaw又这么警告着自己。她可不想露出什么马脚,省得又被Root逮到什么调戏自己的机会。


    "..不许乱动。" Shaw算是默许了Root跟自己同床共枕的要求,但是她又很难把握好自己现在心里的感觉。


    Root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不听话的吻了吻Shaw的肩膀作为了她睡前的礼物。


    "..." Shaw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因为要克制自己的情绪的关系,所以一整夜下来她根本就没怎么睡好。




    "..啧.." Shaw烦躁地睁开了眼睛,一个白眼立刻就跟了上来。


    隔天早上。


    她终于意识到不管Root睡在哪里,她总是有办法让自己感觉到一阵胸闷。Shaw思量着如果有个什么睡相差的比赛的话,Root称第二估计也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重死了.." 她的左腿正毫无顾忌地搭在Shaw的身上,上身也几乎有一大半都压在了Shaw的胸前。


    虽然很不想吵醒Root,但是自己着实是撑不住了,Shaw只好轻拍了拍她的背,希望Root可以稍微远离她一点。


    不加思考的行为反而带来了副作用,Root居然在Shaw的轻拍之下更加往她身上扑了一些。


    "..Root.." Shaw有些吃痛地哼了一下,这家伙又压到自己的伤口了。


    "..恩.." 在Shaw的轻唤之下Root总算是睡眼惺忪地抬起了头,而床上的人一脸隐忍的表情让Root马上就惊醒了过来。她抱着Shaw坐了起来,撩起她的病服就又要开始给她检查伤口。


    "..没事.." Shaw抵着Root的肩膀摇了摇头抓住了她的手,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新鲜的空气,别的事情都是其次。


    "..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睡相很差吗?" 喘了几口气之后Shaw突然轻笑着这么问道,幸好自己家里的床够大,不然面对Root这种死缠烂打的睡相,以后她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躲才好。


    "..你以前经常这么说我。" Root有些委屈地回答道,她记得Shaw还没失忆之前,第一次跟她睡过之后一大早醒来她也是这么问自己的。不管她有失忆还是没有失忆,这种嫌弃她的语气居然还是一模一样。


    Shaw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自己以前也不是一个完全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


    "..有意见?" Root有些不爽地看了看眼前的人,Shaw这副沾沾自喜的样子确实让她觉得有些火大。


    "没有。" Shaw翘了翘嘴角,顺势就在Root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眼前的人很是可爱,不管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在睡梦中就突然被她给压死,Shaw仍然觉得Root很是可爱。


    "早安。" 她看着眼前一脸呆滞的人说道。


    而这是作为她醒来之后的礼物。

最喜欢各种play了

POI百合病社:

太困了……所以卡高能不要打我~

ChriiiiiiisHo:

【Did u miss me?】【番五】


卧槽....

本来是要去翻译另一对CP的文的,结果愣是翻不下了....

呃...估计是入肖根坑太深了,所以又滚回来了...........

第一次自写肉戏,写得烂不准嫌....好吧你要嫌弃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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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间

正文(BE慎点!!!)

番一(嗯你可以开始点了)

番二(不虐可点)

番三(爱她就为了她环游世界)

番四(Quizas,Quizas,Quiz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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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


那人一袭曳地红裙,就这么靠着墙斜倚着

墙上的灯似乎线路有些问题,轻微的闪烁着

忽明忽暗的昏黄光晕在她脸上映出一片光影

Root就在那

嘴角噙着熟悉的笑容


Shaw呆滞了一会儿

然后疾步向前


Root嘴角的笑意在不断扩散


然后....


砰!


那高挑的身影在Shaw那一记重拳下踉跄的跌坐在地上....


叫你玩消失!该!


似乎是泄了火气,Shaw开始手足无措的看着捂脸跌坐在地上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你打我~


Root猛地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


不,不是...我....


Shaw忍不住俯下身来查看,还没来得及憋出些安慰的话,眼前的人突然露出神经质般的笑容,在她的耳边呼出湿热的气息...


I kown you worried about me

And I kind of enjoy this~


.....


Shaw坐在餐桌前,看着Root拿着高脚杯倚在橱柜上

那轻轻摇晃的红色液体让她有些无法集中精力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上楼的场景....


...........


Root在她耳畔饱含挑逗的呼气后笑嘻嘻的牵着她的手进入她住的那家酒店

所幸是在巴塞罗那

前台登记的小姑娘只是扫了她们一眼,意味深长的冲她笑了笑

Root提着裙摆,牵着她缓缓上楼

Shaw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红裙长长的裙摆沿着阶梯一路铺开

仿佛盛开一地的罂粟

而Root光洁纤细的背部在火红露背长裙的映衬下白得炫目....


............


嗯?干什么?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眼前晃动,Shaw终于从刚才的场景里回过神来

嗯,顺路用皮衣的袖口蹭了蹭嘴角


Sameen~你都不认真听人家说话~你都在想什么?


啊?哦,你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Shaw是不会绝对承认自己刚刚想到了什么的,打死也不会!


我说~其实啊~我从威尼斯就开始跟着你了~

你那些Email,twetter,facebook,tumblr都留言我也都看到了~


一向面瘫的Shaw忍不住臊红了脸,半天才憋出了一句

”I gusse...There are things I care about here.“


And is that why you came to see me?


Are you really want me to kill you?!


恼羞成怒的Shaw涨红了脸,恶狠狠的盯着一脸得意的Root,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直白了,这不是直接让出了攻君地位吗?!


Show me.


Root忍不住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手中的高脚杯轻晃

那馥郁的酒香伴随着红色液体的晃动弥漫在整个dinning room里

屋子里没有开灯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口

穿过高脚杯耀出妖冶的红光

Shaw突然觉得周围的气温变得有些热,忍不住扯了扯领口


似乎是嫌周围的空气不够黏稠

Root抿了口杯中的红酒,一滴晶莹的红色酒浆从嘴角滑落

沿着下颚一路滑落....

嘴角...

下颚...

纤细的脖颈...

左侧锁骨...

缓缓...

缓缓...滑入红裙的缝隙中...


再也不堪挑逗的Shaw一声低吼,猛地从餐桌前弹起,像那该死的Siren扑了过去...


嗯!~


巨大的冲力让Root狠狠的撞上身后的橱柜,疼得不禁发出一声轻哼


Sameen~痛~


Shut up!I kown you want it!


那声轻哼似乎刺激了Shaw的兽性,也可能是点燃了长久以来积郁的怒火,她没有放轻动作,反而更粗鲁了...


毕竟任谁苦哈哈的周游世界找人,结果却被告知:我一直偷偷住你隔壁...

这种怨气...当然必须要一场激烈的sex才能抚平的!


哈~Sameen~你弄疼我了~


闭嘴!


埋头在Root脖颈间四处点火的Shaw百忙中抽空骂了一句,又低下头来继续未完事业。

她略显粗鲁的吸吮着Root颈间细嫩的肌肤,努力留下许多自己的痕迹。

这回看你敢往哪跑!

Shaw脑子里愤愤的想着,又在显眼的位置留下几个hickey。


嗯~


Root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至少...

至少不能让这四处点火的家伙太得意!


Shaw一路吸吮舔咬着Root修长的颈,双手也片刻不停的隔着红裙摸索着...

可惜裙摆太长,Shaw又不愿放过被自己压在橱柜上的人弯腰撩裙摆。

废话!好不容易身高持平了,怎么能让出控制权!


Shaw俯身调戏着Root的耳垂,湿热的气息伴随着满是情欲的话语在她耳边撩动着


Begging me.


No...oooooway!


Root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软,由于受过创伤,修复后,耳朵一直是她的敏感点。


该死的!这货究竟在我不在的时候玩过多少女人!这一招到底对多少女人用过!!!!!!!!!!!!


Root一面在心里怒吼着,一面勉力站直双腿支撑着自己的重量。自己的双手已经被Shaw钳住了,要是在被彻底压倒在橱柜上,就不是我上她而是她上我了啊!!!!!!!!!


Shaw轻吮着Root的耳垂,用舌尖描着她耳朵的轮廓,然后用牙齿轻轻的、轻轻地研磨着她的耳尖...

她还是记得的,哪怕身体里欲望翻腾沸滚着,她还是记得,Root的耳朵是受过伤的,要温柔点。


与Shaw慢条斯理的温柔舔弄着自己耳垂的心态不同,Root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难以言喻的痒

以及从耳畔处传的湿热气息

从耳朵弥漫到大脑,再从大脑散布到全身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麻了...

再也没力气支撑自己的她只好紧紧抱着Shaw的头,把自己的重量施加在她身上,以期许自己不至于跌坐在餐厅的地板上...


感受到Root的无力,Shaw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在橱柜上,末了觉得碍事,又顺手扯掉了Root大半截裙摆...

嘶~

仿佛罂粟般美艳的晚礼服长裙一下子就变身成夜店style齐x小短裙...某只由柯基化身夜月狼人的家伙心满意足的想着,这下方便多了~


Sameen~哈~...嗯!裙子好贵的...


买买买!


左右也是毁了,Sameen Rude索性再加把劲,嘶啦一声长裙前襟就像两条飘带一样挂在Root的两侧腰间了...


Ah~Cool~Um...


Shaw一下擒住了Root的红唇,将那扰人的(撩人的?)声音堵了回去,但双手去不忘将Root往自己身上紧了紧,好让她不至于贴上深秋的橱柜...


Shaw先是狠命的掠夺着,舌尖在抚过每一寸口腔,与Root死命的纠缠着。

而后又一改之前的粗暴行径,开始打着旋挑逗着Root的舌尖,仿佛跳起了Tango。

缠绕盘旋一番

你进,我退

你退,我扰

继而在盘旋....

在Root被一番戏弄过后气喘吁吁时,又化身温柔柯基,轻轻舔着她的唇,牙齿研磨一下,轻扯着,温柔的吸吮着...

然后化作一阵轻吻,从额头、睫毛、挺翘的鼻尖一路吻至嘴角...又返回鼻尖轻轻咬了一下,再从嘴角顺着酒浆滑落的痕迹一路轻吻。

嘴角

脸颊

下颚

锁骨...

留下几个印记后继续埋头向下...终于!来到了Root黑色蕾丝镂空内衣前...


感觉身上的人突然停了下来,Root微微睁开了刚刚紧闭的双眼,看着Shaw一脸痴汉的表情,忍不住又在嘴角勾起魅惑而又得意的笑容


I kown you like it~


Shaw猛地抬头,那满是炽热的眼神深处仿佛因欲火而在闪闪发亮,即使在只有窗外街灯投射进来的昏暗环境里....Root被那强烈的欲念稍稍吓了一跳,那仿佛野兽看向心仪猎物般的表情...但她很快又回过神来,露出神经质般的笑容。


Satisfied me.

Then I will do yours if you do mine~


看着眼前双眸中精光四射的Shaw,Root突然觉得,互攻也不错呢~再说了,谁掌控从来都不是单靠身体有事就能说了算的,不是吗?


而Shaw其实大脑在接受了上半句后就处于当机状态,嗯,相对起头脑更为灵活的Root来讲,这种小心机小陷阱真的是分分钟中招掉坑的节奏...


总之,当机Shaw从短暂愣神状态中复苏过来后感觉自己全身血液上冲,如果开灯的话,Root一定会发现Shaw整个看起来就像被打鸡血了一般...


得到了某种鼓励(?)后,Shaw嗷的一声埋头在Root精致的内衣前,异常娴熟的隔着内衣调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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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完厨房play的....

但是通宵天都亮了还没码完.......果然是前.戏太长了吗........

BTW,断更啊~到月底会回来





Meet Me In The Pale Moonlight (11)

青色的瓜:

码得我从头笑到尾这个人HHP就是这么奇怪


(感觉这个坑完完全全已经变成了四个逗比的天下


不说了你们看吧..


(早就给你们预告过了会有..(←w←)












    禁欲。


    如果不上升到道德角度,那么它充其量也就是恋人之间发生矛盾以后的无聊产物。


    但也会有人把它当做一种特殊的调情技巧来对待。


    就好比..Root。


    或者那些比她还要更加神经病的人。


    所谓的"特殊的调情技巧",指的就是每当Shaw因为Root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勾引而把她或按倒或推抵在床上,沙发上,地毯上,浴室的墙上,厨房附近的餐桌上,楼梯的拐角处等等各种能够满足两人当下的情况的地点时,Root就会立即对身前的人亮出这条不成文的"三个月"规定,以此来阻止Shaw的下一步入侵。


    这是一种会使对方某一方面的特殊需求无限扩大化的,令其变得更加如饥似渴,口干舌燥的疯狂行为。


    如果病得不够重的话,那么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去尝试。


    而Root认为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单方面的进一步激发Shaw打从心底对自己的渴望或者幻想,使得三个月之后或者更短的时间内,自己可以更加轻松的获取主动权,轻而易举的就将Shaw压制在身下。


    虽然她自己是乐在其中,但这对于Shaw来说简直就是犹如人间惨剧一般的折磨。


    而且非常不利于身体健康。 


    起初这种方法也确实是非常的有效果,每一天Shaw对于她的挑逗都表现出了越发急不可耐的状态。


    但是灵长类动物的适应能力也是很强的。


    因此,Shaw开始渐渐对Root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惨无人道的调教行为感到习以为常了。


    而习以为常的过程,主要体现在她的体内居然慢慢的开始产生出了一种能够抵御Root的吸引力的抗体。在抗体不断增多的同时,她对Root所表现出来的冲动的次数也在急剧减少,以至于她最近对于自己的同居对象所作出的任何带有暗示性的行为都无动于衷,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真是心如止水,无欲无求。


    一开始Root还洋洋得意地以为Shaw是在隐忍,于是她加大了挑逗的次数与尺度,想以此来更加刺激到Shaw的感官,好让她放弃这种无谓的挣扎。


    但久而久之她就开始觉得有些心慌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Shaw当成空气了。


    特殊的调情技巧所带来的最终结果,就是Shaw现在对她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所以Root后悔了,但是现在就算她哭都来不及了。


    衷心地感谢Agent Root向我们证明了这是一种错误的调情方式。


    以及,她确实病得不轻。




    难得的休息日,此时两人正和和气气的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对看。


    Root一边咬着苹果一边满是爱慕地抬着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人,时不时还会歪着头靠着自己的肩膀对着Shaw一阵傻笑。而Shaw虽然也是面带笑意地凝视着她,但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某种"别无他求"的意味却还是难免让Root感到有些沮丧。


    距离"禁欲宣言"已经发出了接近一个半月,但到目前为止暂时还没有人打破这个条约。而Root的右手臂也已经拆掉石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还不能够做一些大幅度的动作,但总体来说已经不会再给她的日常生活带来不便了。


    可眼下迫在眉睫的事情就是逆转那个错误的调教结果。


    "..Sam..你最近为什么都.." Root踌躇着开始发话了。


    你最近为什么都不那么激烈地推倒我了?


    她微蹙着眉头用嘴蹭了蹭正吃了一半的苹果,面对着Shaw突然表现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Root问不出来,尽管在Shaw的面前她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一副极不正经的样子,但是她现在问不出来。


    自己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欲求不满的人?明明Shaw才是。


    "什么?" Shaw不明所以地咬着水杯又抿了抿嘴,她觉得有些奇怪,因为Root很少有不把话说完的时候。


    "就是.." 心急之下Root一口气就把手里的苹果吃完了,扔掉苹果核之后她又突然低头捂住了自己的脸,过了一会儿她又猛地抬起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有些不甘心地看向了Shaw。


    Shaw莫名其妙地挑了挑眉毛,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对面的人这一连串的行为到底想要表示什么。


    不过还挺可爱的。


    "怎么了?" Shaw弯下腰稍微靠近了Root一些,一边这么问着一边她就伸出了手背贴上了Root的额头。


    没发烧啊。


    Root握住了Shaw的手腕,她的人生里最不能接受的失败就是Shaw对自己不再有兴趣。所以不管等会儿能不能成功,Root都决心要尝试一下。


    她决定要放弃尺度去调戏眼前的人了。


    "..Sameen.." 也亏得Root一瞬间就能让自己的声音展现出一种暧昧的情调,她开始微微仰着头轻咬起Shaw的手指,灵巧的舌尖也有意无意地卷过Shaw的指腹。


    她一边观察着Shaw的反应一边继续着嘴上的作业,可眼前的人依然只是默默地带着笑意看着自己。无论Root对她的手怎么吻怎么舔,Shaw始终都还是不动声色。


    可她越是这个样子,就越是会激起Root心中的不满。


    放弃了手上的攻势之后Root就低下头解开了自己睡衣的前三颗纽扣,然后她倾下了身体,开始慢慢地向着Shaw的位置爬去。而此刻Root撩人的身姿和她胸前若隐若现的雪白的肌肤也确实是稍稍挑拨起了Shaw体内的火焰,她的瞳孔开始急剧地放大。


    但是等到Shaw的心口一阵燥热过后,火焰也就突然间熄灭了。


    这大概是一场女疯子与情欲抗体之间的较量。


    等到跟Shaw已经贴得足够近的时候,Root搭住了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直起了身子,期间她粗重的喘息声带有的灼热的气息不间断地从Shaw的胸前一直覆盖到她的鼻尖,而Root柔软的薄唇也断断续续的故意碰擦过她的皮肤,Shaw渐渐感觉到一丝细微电流开始在她的体内窜动了起来。


    Root伸出双手捧起了Shaw的脸,整个人跨坐在了她的身上。


    "..Sameen..你想不想.." 虽然Shaw仍然仰着头垂着双手任由Root持续地引诱着自己,但她的呼吸却开始渐渐加重了。特别是在Root低头伸出湿热的舌尖轻扫过她的唇瓣,她那种令人快要昏迷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气味无声无息的钻进自己的鼻腔之后,Shaw心跳的频率慢慢的变得越来越高,她都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品尝过这样的美好了。


    "..我自己脱还是你帮我脱?" Root贴着Shaw的唇角有意地调笑道,她感觉到自己一系列的行为终于缓缓地奏效了,所以她渐渐宽下心来,开始更加大胆地挑战起了Shaw的底线。


    "..都听你的.." 即使嘴上这么说,Shaw的手还是忍不住伸进Root的睡衣里抚摸起了她的身体,许久没有体会到的这种细腻嫩滑的触感更是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她发现自己体内一些沉睡的细胞分子正在慢慢地苏醒过来,一些本不必要出现的元素则一点一点的正在丧失它原有的功能。


    而这种情况终于在Root开始放肆的摩擦起Shaw的身体,并且毫无顾忌的抓起了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前的时候,彻彻底底地爆发了出来。


    这是一场女疯子的胜利,抗体已完全被毁灭。


    Shaw失控了,这已经是她这一个半月内第五次把Root按倒在沙发上了。


    虽然前四次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后续。


    反推倒Root之后Shaw就开始大力地对着她的胸前一阵揉捏,另一只手也是极其快速的黏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恩..Sam..住..住手.." Root却突然反应过来抓住了Shaw那两只拼命在自己身上作祟的手,再这样下去她都快要沦陷了。而她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要打破条约,她只不过是想让Shaw恢复到之前的状态而已。


    "..." Shaw恨不得现在就咬死身下的人,可偏偏她又不敢违抗Root的命令硬来。所以等到她放手之后Shaw只好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一脸不解地盯着Root,一心想要盯出个所以然来。


    "..三个月.." Root伸出食指轻轻地抵在了Shaw的唇上,可她的脸却贴得越来越近了。而Shaw只是微微撅了撅自己的嘴,然后皱着眉头向下看了看,试着把眼神集中在了Root的指尖上。


    "还没到呢。" Root仅仅只靠一根手指的推力就让Shaw乖乖地坐直了身体,她满意地点了点Shaw的鼻子,又跟她开始玩起了某种特殊的调情技巧。


    突然感觉到一阵晴天霹雳,Shaw一下子就略带撒娇地搂住了Root的腰,靠上她的肩膀之后就无力地哀嚎了起来。


    "听话。" Shaw刚才的行为让Root忍不住抵着她的头轻笑了几声,不过照目前来看,第五次也依然不会有什么后续的展开。


    再次由衷地感谢Agent Root毫无节操地向我们证明了,她是对的。


    以及..


    她没病?




    当然,Shaw这一个半月来并不仅仅只是在思量着如何才能顺利无阻的推倒Root,好让她尽快放弃这种乏味的"三个月"念头。


    她仍然有她的工作。


    Hill跟她盯上了一个家财万贯的房地产商人,从一起小型的军火走私案开始,两人一路追查下去终于发现这个叫做Daniel Gallery的地产商才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将近一个半月的资料收集,两人发现他不但涉及贩毒,走私,贩卖军火,甚至还与15起谋杀案有关,其中还包括杀害警察。并且主要通过投资房地产,时不时也拍卖一些珠宝,古董等各种方式,将手头的非法收入转换为现金或者其他金融资产,使其合法化。


    通俗的来说就是"洗黑钱"。


    "..Shaw,你不会是为了今天晚上的抓捕行动才穿的警服吧?" 虽然看起来正正经经的,也很有警员的风范。但因为Shaw实在是已经太久没有穿警服了,所以当Hill看见她这副样子倚在办公桌前的时候,心里仍然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啧。" Shaw回答不出来,她咬着牙不太习惯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另一只手又扶正了自己的腰带。但是不论怎么弄她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于是她有些气急败坏的放弃了挣扎,然后对着Hill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Hill交叉着双手憋住笑意对着Shaw同情地点了点头,不用说了,一定是她那个Cosplay成瘾的女朋友让她这么穿的。


    Shaw扶着额头靠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叹了口气,今天一大早开始Root就拿着警服追着她又是哄又是骗。直到最后从她嘴里跑出了"Baby""Honey""Sweetie""Darling"等这些甜腻腻到让Shaw觉得实在是肉麻到受不了的词语后,无可奈何之下她也只好穿着警服就来上班了。


    这家伙真是太缠人了,捏了捏自己的眉头之后Shaw又莫名地笑了。


    "..Root不会真的要你穿着警服跟她混进会场吧。" Hill盯着她看了半天,她开始想着Shaw如果戴上警帽的话应该会比现在更滑稽一些。


    "..就算她真的想我也不会愿意的。" Shaw摸了摸鼻子之后打了个瞌睡,昨天晚上又被Root给摆了一道,虽然两个人晚上还是搂着一起睡的,但Shaw仍然还是觉得不够满足。


    "..我先回家换套正常的衣服.." Shaw又站起来重新翻了一次自己的衣领,这副端端正正的样子她真的是坚持不下去了。


    "早点去酒店,你跟Root还得换礼服,别忘了。" 这四个人在无形之中居然就形成了一个小组,总之现在只要Shaw跟Hill有任务要做,Root跟Natasha就一定会一起掺和进来。


    "知道了。" Shaw挥了挥手之后居然真的戴上了警帽,虽然这对Hill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但如果换成Root的话,Shaw现在这副样子对她来说绝对会是一种非常别致的诱惑。


    Shaw回家换完衣服之后已经接近傍晚,跟Hill联系好之后,她就先接了Root跟自己一起去了酒店。


    "你终于愿意亲自带我来开房间了,Shaw警官。" Root跟在Shaw的身后眉开眼笑的说着,她偷偷摸摸的抓住了Shaw的衣摆,手上还提着等会儿两人需要换上的礼服。


    "..少废话。" Shaw转过头之后有些脸红地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摆,但她也没有要求Root松手,反而由着她一边走一边拽着自己。


    "别害羞嘛,Sameen." Root娇嗔地扯了扯Shaw的衣服,而眼前的人也懒得再搭理她,加快了脚步就带着她去了前台。


    "Samantha Groves,有预订。" Root倚靠在了接待处对着接待员说道,说完之后她又突然对着Shaw得意的笑了一下。


    Shaw被她这无缘无故的一眼看得心里很是古怪,但瞥了Root一眼之后她就把眼神转移到了别处,她才不想知道Root是不是又背着她干了什么好事。


    "恩?"


    "夫妻同行?" 接待员低头看着电脑里的预订记录有些惊讶地出声道,随即她就抿了抿嘴,略显不好意思的抬起了头看向了眼前的两人。


    "..夫妻..同行?" 她先是看了Root一眼,然后又把眼神集中在了Shaw的脸上,接着对着她这么问道。


    "..." Shaw就知道她心里这种不好的预感从来都不会出错,她遮着脸别过了头,一心想要拒绝回答接待员的问题。


    "没错,她是我的未婚妻。" Root倒很是大方的承认了与Shaw的关系,顺便还变相地对着身边的人求了个婚。


    Shaw紧张到耳朵通红,但她的脸简直黑到连眉毛都快要跟眼睛黏在一起的地步了。


    "Have a nice day." 接待员也相当识趣,什么都不再问,她便把房卡交到了Root的手里。


    "Thank you." Root甜甜的回了她一句。


    "走吧,Sam." 说完之后Root就伸出手搂住了Shaw的腰, 可Shaw却十分心慌地立刻小跑着去了电梯口。


    Root笑了笑之后慢吞吞地跟了上去,她知道Shaw并没有生气,而她任何一种窘迫的表现都会让自己感觉到心情大好。她就是喜欢Shaw这副看起来凶巴巴的但其实很容易害羞的样子,她越是傲娇,她就越是喜欢。


    未婚妻。


    而现在除了这个词以外,Shaw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Sam,脱衣服。" 关上房门之后Root转过头就对着Shaw这么说到,两个人住进了30楼的3025号房间,因为31楼的总套以及整个楼层都被那个地产商给包了下来,所以她们只好住在了下一层。


    反正最终目的也是为了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抓捕那个家伙,监视也只不过是其次。


    "..太快了吧。" Shaw犹犹豫豫的抓紧了自己的领口,不知道为什么要在Root面前换衣服这件事情突然让她觉得有些尴尬了。


    "..你在想些什么。" Root拿出了两人的衣服摊在了床上,然后她凑近Shaw掰开了她的手,抓着Shaw的衣领就要开始帮她脱衣服了。


    "..你..等等.." Shaw急忙握住了Root的手让她停下动作,未婚妻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她觉得不好意思极了。


    "..你想干嘛?" Shaw抬起眼睛继续阻止着Root的动作,两个人突然就这么面对面的开始对峙了起来。


    "我还能干嘛?帮你脱衣服。" Root微蹙着眉头笑了,她倒是没想到Shaw害羞的时间竟然会持续这么久,在她眼里看起来自己现在正在做的根本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就这么急?" Shaw忍不住这么问道,但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太对劲,自己好像让这个话题越来越偏离它原本的轨道了。


    "那不然你先帮我脱?" Root的眼睛里又闪起了怪光,她有些兴奋的感觉到Shaw好像是在对自己做着什么隐晦的暗示。


    "..我自己来。" Shaw翻了个白眼之后脱下了外套,心想着现在还有工作在身,没有这么多时间跟眼前的人开玩笑。


    Root倒也是自得其乐,她带着一种近乎玩赏的眼神全程观察着Shaw从脱到穿的过程,而她这种几乎快要穿透自己的眼神也害得Shaw的体内时不时地就窜起一团火焰,尴尬之下迅速就换好了衣服。


    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考验一样,Shaw呼吸紊乱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Root一眼,而眼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身上大部分的衣衫,Shaw顿时又感觉到一阵燥热,舔了舔嘴唇之后别过了头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Could you zip me up, Sameen?" 换上长裙之后Root突然开始用一种相当做作的走姿朝着Shaw走了过去,而Shaw也明显感觉到她又是有预谋而来的。


    Shaw看了看Root裙子上的拉链,就在她的腰侧,在不需要帮忙她自己就可以拉上的位置。


    "..Then I'll do yours if you do mine." Root靠近Shaw之后一手环上了她的腰一手伸到了她的背后抓住了Shaw裙子上的拉链,嘴角的弧度却因为Shaw拉下脸的关系而更加上扬了。


    两人对视了一秒钟,仅仅只是一秒钟Shaw也能感受到Root的眼神里流露出的千变万化的情绪。


    于是她摇了摇头,还是对着Root投降了。


    等到Shaw替自己拉上拉链之后,Root环着她的腰的那只手突然就缩得更紧了。她解开了Shaw的头发,而在眼前的人的缕缕发丝从脑后滑到她的肩膀上时,不知怎么的Root竟然对着Shaw微微开始发愣了。


    "..我真想现在就要了你,Sam." 回过神之后Root几乎是下意识地这么说道,Shaw现在身着白色吊带裙的模样并不仅仅只是挑拨着Root欲望,这个时候不管是谁看见Shaw,大概都会产生出这种想立刻要了她的感觉。


    Shaw警官当然也有她夺人心魄的魅力,她只是不常表现出来。


    "..你给我闭嘴。" Shaw低着头拨了拨自己散开的头发之后闭着眼睛说道,她估计自己要是再多看几眼Root现在穿着品红色长裙的样子的话,她就会马上失控了。


    真是个妖精,Shaw突然发现Root对自己的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居然无时不刻都在膨胀着。


    她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经不起Root的调戏了。


    "乖乖听指挥知道吗,别自己乱来。" Shaw也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要亲自替Root戴上耳机,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自己现在竟然还婆婆妈妈地在对着她一阵叮嘱。


    "我可是一直都很乖很听话的,长官。" Root挤了个八字眉之后又对着Shaw撅了撅嘴,面对她这种略显逗趣的撒娇方式Shaw也只好无奈地笑看了她一眼,嘴上也就不再继续罗嗦了。


    "你们换好衣服了吗,Shaw?" 这时耳机里传出了Hill的声音,因为场内禁止记者进入而且入场需要邀请函的关系,她跟Natasha也只好先借用一下酒店的监控室了。


    "早就好了。" Shaw边说边给自己手里的枪装上了消音器,而Root又古里古怪地在她面前不断按着她手里电击器的开关,"嗞嗞"的轻响和在Shaw眼里忽明忽暗的淡蓝色电流突然让她觉得浑身一阵发麻。


    "..因为没有邀请函的关系,Shaw."


    "只好委屈你们两位从员工通道穿过厨房进入会场了。" Shaw狠狠地白了Root一眼表示了心中的不满,眼前的人也对着她故意装出了一幅害怕的样子,慢慢把电击器塞进了她的手拿包里。


    "好。" 随即Shaw就收到了Hill发来的员工通道的平面图。


    "趁现在没什么工作人员尽快混进会场。" Hill调了调监控之后对着Shaw说道,"但还是有不少保镖在巡视,稍微小心点。" 她皱了皱眉头,保镖的数量确实不少,尤其集中在会场附近。


    "明白了。" Shaw跟着Root走到了门口之后就杵在了那里,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晚宴开始之后我能出去活动一下吗?" Natasha握了握拳头突然插了这么一句话,她看着屏幕上来来回回走动的黑衣保镖,脸上俨然就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你高兴就好。" Hill回过头笑了笑之后算是默许了她的念头,反正她本来也就没有打算要阻止Natasha。


    而Shaw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该死的!!你还没帮我拉上拉链啊!!"


    她突然大喊着朝着Root得逞的背影追了过去。




    两人坐客梯去了大堂,又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进入了员工通道。


    "小心点,Shaw,前面有保镖在巡视。" 进入厨房之后Shaw的耳机里就传来了Hill的指示,她稍稍弯下了腰,顺便把手伸进了包里。


    而Root正一脸不耐烦地抓着自己的长裙跟在她的身后,她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多余的累赘全部撕光。


    "Where is you weapon?" Shaw突然回过头对着Root低声问道,她才意识到这个女人身上除了近身攻击用的电击器之外,什么都没有。


    "..I forgot." Root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刚刚在房间里完全只记得要跟Shaw调情了,早就忘记了自己的枪还有小刀依然还在放礼服的那个手提包里。


    然后她随便就抄起了身边的平底锅亮在了Shaw的面前。


    "..A pan?That's kinda lame." Shaw略带不屑地看了一眼Root手里的"武器",心想着这种东西根本就派不上什么实质性的用场。


    Root白了她一眼之后握紧了手里的平底锅,心想着应该要让眼前的人瞧瞧平底锅也是有平底锅的用处的。


    "跟着我,别乱跑。" Shaw也懒得再继续嫌弃下去了,既然已经知道前面有人了,她也是毫不客气的从包里抽出了手枪就往前走去。而在Root一手拿着平底锅一手准备跟眼前的人打个招呼的同时,Shaw已经射中了他的膝盖,害得他倒在地上大叫了起来。


    "..你这样显得我很没礼貌,Sam." Root有些不满地在她身后念道,Shaw回过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把枪交到了她的手里。


    "让你礼貌一回。" Shaw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反正她也只射中了一个膝盖,还有另一个她还没来得及出手。


    "这还差不多。" Root愉快的接过了枪之后稍微瞄准了一下就扣动了扳机,随后又引得躺在地上的人一阵大喊。


    因为他动来动去的关系,所以Root只射到了他膝盖的侧面,不过总的来说也算是射中膝盖了。


    "走了。" Shaw拿回了枪之后就上前去准备再给他一拳,Root也一本满足地不急不缓的跟在了她的身后。但就在这时旁边的走廊里突然蹿出了一个黑影,对着Shaw的后脑就准备来上一记重拳。


    "Sam!" 大喊一声之后Root全身都冒出了冷汗,而手里的平底锅突然就变成了她最好的帮手。于是在眼前的人还来不及对Shaw落下重拳之前,她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锅砸在了他的头上。


    随着"哐"的一声巨响Shaw也一脸惊恐地回过了头,然后一个身形健硕的保镖就这样硬生生地倒在了她的眼前,昏死了过去。


    Root对着Shaw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俯视着Shaw的眼神也是拽得快要上天了。


    而她手里的平底锅现在也已经只剩下手柄了。


    "干得漂亮!Root!" Natasha倒是一脸兴奋地对着屏幕激动地说道,听闻之后Root随即就对着监控抛了个媚眼。


    "..Okay, That was..kinda hot." 


    红裙美人搭配平底锅,也的确是别有一番风味。


    Shaw拍了拍裙子之后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砸得微微有些变形的工具,然后对着Root这么夸奖道,她真是难以相信Root的力气居然可以一瞬间大到这种地步。


    "..你们两个别打情骂俏了,快进去。" Hill也难得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心想着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不认真了。


    听闻之后两人十分有默契的相视而笑,随即推开了员工通道的门偷偷溜了进去。


    为了不引人怀疑,进去之后两人就分散了开来,开始去寻找目标了。


    而Shaw在这个时候却突然跟一个男人对上了眼。


    "Tomas Koroa." 男人靠近Shaw之后就开始自我介绍到,浓眉大眼,黑西装黑衬衫,干干净净的寸头让他在Shaw的眼里居然还变得有些可爱了。


    而Root在发现有人勾搭自己的女朋友之后就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座"望妻石",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观察着远处一黑一白的男女。Shaw的眼神里那种忽明忽暗的略带兴奋的亮光让她根本无暇去顾及其他,Root甚至觉得她对着自己的时候都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场内突然响起了音乐,现在是邀请自己的女伴跳舞的时间了。


    "May I?" Tomas低下头伸出手对着Shaw邀请到,他看上去确实十分有魅力,洁白的牙齿以及纯真的笑容,还有他此刻彬彬有礼的身姿。虽然很不想承认,但Shaw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


    "Sure." 她微笑着搭上了他的手,Shaw真的就快要忘记自己还是个有女朋友的人了。


    "May I?" 而此时Root身边也出现了一个男人,她转过头发现这个男人就是她们正在寻找的那个叫做Daniel Gallery房地产商人。


    年轻帅气又多金,Root觉得这些形容词在这个人身上确实一点儿也不为过。


    "Sure." 她甜甜的笑了,心里却仍然还十分在意Shaw那边的情况。


    全场的灯光都暗了下来,男男女女之间慢慢的开始变得有些亲昵了。


    此时Root根本无心与眼前的人共舞,她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开始四处搜寻起了Shaw的身影。


    然后她心里本来就摇摇晃晃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她看见Shaw十分亲密地跟身前的人贴在了一起,Tomas几乎已经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


    这是在跳舞还在是调情这到底是在干嘛?!


    跳个舞而已贴这么近干什么分开点会死?!


    居然敢摸她大腿看我等会不剁了你的手?!


    我的电击器呢!我的熨斗呢!我的刀呢?!


    Root不知道对着远处的男女发出了多少次眼神的警告,无奈现在气氛实在太过于美好,Shaw和Tomas根本接收不到这些危险的讯号。


    音乐结束之后。


    "跟我来。" Daniel突然就示意Root跟他离开会场,虽然心里有所疑惑,但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们的最终目标,所以Root还是顺从他的意思跟了出去,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Sameen Shaw.." 而她在顺路经过Shaw的背后时,咬牙切齿到在她的腰后方相当狠心地掐了一下,顿时Shaw就扶着自己的腰猛地弯下了身子,从未有过的肉体上的巨大折磨差点就要让她飙出眼泪。


    "你怎么了?!" Tomas扶住了Shaw的手臂紧张的问道,而身前的只是紧皱着眉头对他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事。


    "..该死的.." Shaw扶着腰有些痛苦地朝着Root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她真是不知道这家伙又在吃什么干醋。




    Daniel带着Root去了一个监控拍摄不到的死角,一路上Root都隐约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而当下的情况显示她的预感确实是准确无误的。


    "你想.." 还没说完话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从背后被人给钳制住了,腰间一阵轻微的刺痛害得她不由地轻哼了一声。


    "别担心,Miss.Groves." Root的心智开始变得越来越涣散,但她却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镇静剂而已。" 眼前的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阴险地笑了,"带她上去。" 然后他歪了歪头对着眼前的保镖示意到。 


    "好好招呼我的客人,我等等就上去。" 他意味深长的最后吩咐道,然后就转身往回走了。


    "Root!" Natasha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她发现Root被那个男人带进了监控的死角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了,而她在监控上看见她现在正被一个男人带着往31楼去,Root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


    "我去找她!" Natasha拿着对讲机就冲出了监控室,而Hill却开始犹豫起了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Shaw。


    "Hill,Root在哪?" 不过Shaw也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晚宴的拍卖会已经开始,但是Shaw扫视了整个会场,却始终没有看见那个红色的身影。


    "她正被..带去31楼.." Hill有些挣扎着说道,Root不见了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意外,她不知道该怎么跟Shaw解释。


    "..什么意思。" Shaw的语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她开始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Root一声不响地离开所带来的那种阴影突然又逐渐在她的心里出现并且不断放大,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更为强烈。


    "她.."


    "让我去找她。" Shaw打断了Hill将要说出口的话就开始往门口走,即使抓捕行动在她眼前的这个古董箱被拍卖之后就要展开也好,即使她这样去直冲去营救Root就会导致行动的失败也好,她都不能允许自己丢下这个人不管。


    她要去救她,必须去救她。Shaw不能原谅自己一次又一次让Root陷入危险,可她却仍然像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能做。


    "Shaw!冷静一点!" Hill突然感觉到Shaw又回到了Root假死之后的那种频临失控的状态,她开始渐渐明白原来Shaw只是有意识地忽略掉自己在那次事件中产生的心理问题,但其实它仍然还深深的扎根在她的心里。


    "..." 耳机里传来的怒吼霎时间让Shaw怔了一下,她扶着自己的额头用力的喘起了气,Shaw的心里突然开始冒出了很多很多声音,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要听从谁的指示。


    "听我说,Shaw." 反抗了一会儿之后Shaw终于冷静下来恢复了意识,Hill的声音也在她的耳朵里开始慢慢地清晰了起来。


    "Natasha已经去找Root了,你需要待在会场完成你的任务。" Shaw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之后她又重新转过了身子往会场中心走。


    "她不会让Root少掉一根头发的,我保证。" Hill调了调监控,她发现Natasha已经一口气解决掉31楼所有的保镖了。


    "如果你觉得生气,大可以在结束之后狠狠地揍我一顿,我不会还手。"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做出的承诺了,如果这样就能让Shaw的心里好受一些的话,她并不介意脸上多几个淤青。


    "..."


    "..我知道了。" 古董箱的竞拍已经开始,而Shaw知道她应该要一心一意去相信Hill的保证,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让自己失望过。


    另一边。


    Natasha修理完了这些保镖之后就从他们身上搜刮到了总套的房卡,将近400平米的房间还是让她绕了半圈才找到了Root的位置,而打开卧室的门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来迟了。


    Root确实躺在床上,但不知道她正在为了什么而挣扎着,而坐在她身边的人手里的空针管也显示,某种不知名的液体已经被注入到了Root的体内,并且带来了某一种她拼死都想要摆脱的感受。


    "该死!" Natasha对着眼前的人就是一枪,在他应声倒地之后她就立刻跑到了Root面前,她发现躺在床上的人额头上全是汗,脸色也潮红得有异常。


    "Root!怎么了!" Natasha搭着Root的肩膀摇了摇她,希望她的意识能恢复一些过来。而Root却像完全失控了一样,伸出手就毫不客气地搂住了她的脖子。


    "..Sam..Sam.." Root一边大口喘着热气一边不断喃喃着Shaw的名字,药效在她体内发生作用之后她开始感觉到越发的燥热,她只知道自己热得快要受不了了,而脑子里现在也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Shaw了。


    她急需Shaw来替她缓解这种持续迸发出来的情欲,但她没时间思考,所以她也不管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Shaw,迫不及待地就紧紧黏在了Natasha的身上。


    "!!??" Root怪异的行为一瞬间吓得Natasha突然一动都不敢动,但幸亏她又马上回过神来,用力的撑开手掌按住了Root拼死拼活想要贴近自己的脸。


    "Fuck!" Natasha对着Root大吼了一声,她终于知道刚刚那一管注射到Root体内的液体到底是什么了。


    "Hill.." 她一手颤抖着一手拿起了对讲机,恐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并不足以长时间的压制住床上的人。


    而此刻Shaw正在全力追捕发现事情败露之后落荒而逃的疑犯,而Hill也在他拍得的古董箱的暗格里搜到了走私的金条以及毒品。


    Hill隐约感觉到手里的对讲机响了一下,但是之后又没有声音了,所以她也没有太在意。


    Root强撑起了一点意识之后明白了眼前的并不是Shaw,但翻涌而来的欲望让她很快就又失去了控制。她开始更加想要亲近眼前的人,急切的渴望着能够被人填满。


    "Hill!!该死的!!快来帮帮我!!这女人疯了!!" 一怒之下Natasha使劲把Root的整个头都按进了枕头里,虽然是最好的搭档,但是这么紧急的情况下,即使她真的揍Root一拳,那也不为过。


    "Natasha?怎么了?" Hill被对讲机里的传出的怒吼下了一跳,听出Natasha语气里焦灼的成分之后,Hill急忙坐上电梯并设置了梯控,笔直地就往31楼去了。


    "快来帮我!!妈的!!!" 恼羞成怒之后Natasha干脆骑在了Root身上拼命地制止着她想要越界的行为,而Root在空中胡乱挥舞地双手也害得她不得不伸长脖子仰起了头,表情也是眉头紧锁一直扯着自己的嘴角,一脸的不爽。


    因为画面实在是过于诡异,Hill进入房间之后还是稍微愣了3秒钟左右。


    "别看了Hill!!快去找东西绑住这家伙!!" Natasha回过头狰狞的说道,她的手臂已经有些发酸了,而Root的脸也确实越来越靠近她了。


    洪水猛兽,真是名副其实。


    Hill急急忙忙找到房间里的浴袍抽掉了上面的系带,千方百计之下才好不容易跟Natasha合力绑住了Root的双手。而难耐的感觉始终都还在Root的体内打转,但是因为挣扎过度的关系,她也总算是变得稍微安分了一点。


    "..真是..太危险了.." 短时间内Root终于又神志清醒了一会儿,她对着眼前的两人虚弱地笑了笑,身体却还是忍不住地颤抖着。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还是拜托你再忍一下.." Natasha有些为难地说道,随后就跟着Hill一起把Root抬回到了她跟Shaw原本住的房间里。


    "..Shaw,来30楼,Root在这。" Hill对着耳机另一边的人说道,她转头看了看Root的情况,她紧咬住下唇却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部,仍然不太乐观。


    "..好.." Shaw气喘吁吁地回答道,踩着高跟鞋整整追了三条街才抓到那个家伙,她也实在是累得不行了。


    "你最好快点.." Hill简短地向Shaw说明了当下的情况,Shaw的脸色倒是听得一阵青一阵白的。


    "..不然也许我们就要采取什么..特别措施了.." 最后她吞吞吐吐地说道,虽然她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你们敢!!!" Shaw脱口吼道,又朝着酒店开始飞奔起来。


    Hill挂掉了电话,Shaw刚刚地怒吼差点就要震碎她的耳膜了。


    


    Shaw的速度也是出人意料的快,三分钟之后她就已经出现在了Hill跟Natasha的面前,两人现在正等在房门之外,迎接着Shaw的到来。


    "..她..她人呢.." Shaw双手叉腰努力地平息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匆匆和这两人打过招呼之后她就立刻这么问道。


    Hill跟Natasha同时指了指背后的房门。


    "交给你了,Shaw." Hill搭住了Shaw的肩膀对着她严肃地点了点头,而Natasha则对着她意味不明的笑了。


    Shaw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而Root此时依旧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无处释放的欲火仍然还是让她躺在床上不断地蠕动着自己的身体,听到关门声之后她无力地侧过了头,心却终于安稳了下来。


    "..Sameen.." 她自嘲似的笑了笑,心想着Shaw如果再不出现的话,她可能真的就要亲自动手了。


    Shaw一进去就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温度实在是高得可以,而Root看着自己迷离又涣散的眼神更是让她的手心开始有些出汗。床上的人现在看上去有种捆绑Play的感觉,妖娆的身姿让Shaw不禁睁大眼睛咽了一口口水,肾上腺激素也开始直线飙升了。


    Shaw摇着头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走了过去,Root的头也跟着她转到了另一边,她火热且满是渴求的眼神让Shaw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坐在床边之后她对着Root莫名其妙地咧了咧嘴,然后替她解开了手上的束缚。


    "..Sam.." Root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坐起来紧紧地搂住了眼前的人,而Shaw此刻体表冰冷的温度虽然让她体内的灼热感有所下降,但药效依然还在Root身上发挥着它的作用。


    她一边嘤咛一边不停地在Shaw的肩膀上蹭着,紧抱着她的手也渐渐的伸向了Shaw的背后抓住了她的拉链。


    即使在这种神志丧失的情况下Root仍然知道应该怎样正确的脱掉Shaw身上的吊带裙,也的确是不得不让人佩服。


    "..很难受吗?" Shaw抱着她轻轻地摸了摸Root的头发,而身前的人自然不会这么安分,她用力的呼吸着舔咬起了Shaw的脖子,双手也搭着她的肩膀一直轻扯着她的肩带。


    "..恩..Root.." Shaw按耐不住地呻吟了一下,心怦怦乱跳,却还是被她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Sam..要我.." Root用欲求不满的声音贴着Shaw的胸口有些虚脱地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的关系,此刻萦绕在她鼻子周围的Shaw的气息反而让她令感觉到更加兴奋起来。


    "..你先躺下。" Root也不知道Shaw到底在迟疑什么,她神情迷茫地看了Shaw一眼,还是照她的意思先躺了下来。


    "..三个月..还没到呢.." Shaw居然有些惋惜地这么说道,虽然她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耍坏心眼,但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把握一下这种难得调戏Root的机会。


    "你.." Root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的起起伏伏,她紧紧抓住了床单曲起了膝盖,心想着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这么说的。


    "..别管那些了!!..该死的..快.." 她不停地抚摸着Shaw的脸对着她低吼道,Shaw含着笑意的眼睛就像黑洞一样让她根本无法转移视线,而突然间暴涨的情欲让她一刻都不能再等下去了。


    "试着求求我,也许我会答应你的。" Shaw恶意地伏在了Root身上,她用手背缓缓地抚弄过了Root红得发烫的脸颊,转而又用指腹轻轻的碾压过她的红唇,反反复复,惹得身下的人的神情越发的迷离了起来。


    "..求你了..Sameen.." Root尽是引诱地说道,她有些慵懒地环住了Shaw的脖子。而无论她怎么拉怎么扯,Shaw却始终保持着这种逗弄她的姿势,丝毫没有动弹。


    "太没诚意了,这可不行。" Shaw居然笑得咧开了嘴,她搂着Root的腰肢顺着她的意思抵上了她的额头,指尖则沿着她的脖子一路下滑到锁骨。她解开了Root衣服上的拉链却并没有褪下她的长裙,如果她不好好求她的话Shaw是不会开始动手的。


    "..要我..Sam..求你了.." Shaw温醇的嗓音配合着略带调侃地语气已经逼到Root的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气,然后她终于感受到Shaw的手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覆在了她的胸前,突如其来的满足也害得她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


    "这才对。" Shaw简直爱死了Root这副央求着自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但她也不舍得再去继续作弄Root了。虽然自己是没有被下过这种催情的药,不过依照这副样子来看,想必Root的体内现在一定是火急火燎地难受着。


    而Root的舌头几乎是在Shaw刚碰到她的唇的时候就滑进了她的嘴里,她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狂热,都要更加激烈,吻到Shaw差点就要因为窒息而昏厥过去。


    真是相当猛烈的药效,Shaw突然挑了挑眉毛这么想到。


    "..啧..你轻点.." Root漆黑的指甲深深地嵌进Shaw的背之后又是一顿猛抓,磨人的疼痛之中居然也产生了某种异样的快感。而Shaw撩人的气息轻轻地吹拂过了Root的耳边,加倍上涨的热情也让她感觉到自己有如被包围在了漫无边际的烈焰之中那样难以自拔。


    "..Sam..快.." Root意识朦胧到不断地催促着身上的人,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Shaw能够老老实实的尽快要了她。


    "这也太不浪漫了。" Shaw无奈地摇着头笑了笑,手倒也是乖乖的遵从着Root的命令钻进了她的裙子,渐渐地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向上移去。Shaw把她脸上满是期待的反应尽收眼底,犹如盯着自己囊中的猎物一般俯视着Root。


    然后她突然伸手另一只手遮住了Root的眼睛,自己也低下头把脸抵在了手背上。


    "..I miss you so much, Root." 


    她贴着Root的红唇一字一句地这么说道。


    这家伙的眼睛是在是太黑太亮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Shaw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对着她诚实起来。


    "..Sam.." Root贴着Shaw柔软的唇瓣轻笑着唤道,她伸出舌尖开始轻轻地描绘起了Shaw的轮廓,她咬了咬Shaw的嘴唇,随即就得到了一个深吻作为回应。


    这确实会让人上瘾。


    一片濡湿让Shaw顺利无阻的探进了Root的体内,腻滑紧致的触感更是让她的动作忍不住温柔起来。Root把手插进了Shaw的发丝里,突然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看着Shaw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欲与痴缠,身上的人给自己所带来的快感就像炸开的焰火一样旖旎,她根本就无法自拔。


    经过两次事后Root身上的药效依然还未完全消退,于是在第三次高潮后。


    Shaw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天翻地覆之后她就被Root压在了身下。


    "..药效退了吗?" Shaw渐渐开始觉得有些吃不消了,但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跑了三条街又为了Root跑回来的关系,她才不会输。


    "..还..早得很呢.." Root撑着身体有些艰难的说道,她体内的火焰仍然还烧得很旺,该死的药效实在是太好了。


    "..诶?你..你还不够吗.." Shaw有些害怕,她担心Root会不会靠着药物的作用就把这一个半月的运动量全都在今晚给补回来。


    "..现在才刚开始呢,Sameen.." 她又低下头重重地压在了Shaw的唇上,新一轮的换位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


    "..恩..你.."


    现在轮到Shaw喘息出声了。




    "..Maria, 你说Shaw..能不能平稳的度过今晚呢.." Natasha端着咖啡窝在了Hill的身前,一想到今天那种差点就要被Root给上了的情况,心里仍然感觉到有些后怕。


    "平稳是不可能了.." Hill搂着Natasha的肩膀摇了摇头,Root的体力再加上药力的作用,这个结果可不容小觑。


    "她吃得消吗.." Natasha皱了皱眉,好玩的事情如果玩多了也会变得不好玩了吧?


    "但愿吧.." Hill挑了挑眉,心里却想着Shaw有95%的可能是肯定吃不消,另外5%的可能是..


    吃不消。


    "..我们明天是不是得给这两个人请一天假?" Natasha转过头之后看着Hill眨了眨眼睛。


    "..不请不行吧。" Hill叹了口气之后拍了拍她的头。


    "..恩。" Natasha撇了撇嘴,同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也不再说话,悠然自得的喝起了手里的热咖啡。






Po主有话说..


首先当然就是希望这章你们都看的很开心(*/ω\*)


其次就是先跟你们说一下时刻准备好这个坑的完结(就万一我哪天脑洞不够的话..完结之后就会把TXT版的传上来的


还有就是我决定把最初的那个失忆脑洞完整的细化一次如果你们不嫌弃又那么巧正好有空的话就作为无聊时的消遣去看看吧..(修改就完会重新PO上来的


最后就是..


下个星期停更对就是这么突然!我没开玩笑!


(捧着头撒腿就跑我会带着新坑回来的也许(?)寨见了!

The Frequency Of Loneliness

POI百合病社:

青色的瓜:



恩就是莫名奇妙本来只是想来个短短的失忆梗喂自己点药结果就变成了这么长一篇..
脑洞大开了三天..估计吃错药了..
顺便说一说题目取自非常喜欢的日本小说家乙一的《寂寞的频率》
对没错我就是个文字话痨..脑动初开..
第一次发文..各位轻喷..(´・_・`)


“Time to say goodbye,Shaw.”
“What..wait..”


Shaw醒了。
失神地望了一会天花板,再次闭上了眼睛。
什么都看不清。
不知道这是那个人离开的第几天。也不记得是第几次做这个梦。
一切好像都回溯到原点。
好像什么都不存在过。
Shaw猛地钻进被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有一点。还剩一点点那个人的气息。
心突然地紧缩。胸口闷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理由都不说。
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
为什么在我认定你之后。又把我的整个世界夺走。
为什么要离开我。


第116天。
Root想。
明明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天数。
双手被捆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睛被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周围很静。
静得让人有点烦躁。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是3个月之前。Root的行踪还是被Samaritan发现了。
不能让Shaw再陷入困境了。
Root决定了这次要独自面对。
思绪突然飘回到离开的Shaw那晚,Root在走之前还悉心观察了一会躺在自己身旁的人。
身体跟着呼吸平稳地一起一伏。
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散射在屋里。
长长的睫毛。
深邃的眼窝。
高挺的鼻子。
让人欲罢不能的唇。
还有敏感的耳垂。
性感的锁骨。
光洁的肩膀。
结实的手臂。
每每都让自己吃干抹净的。恩。身体。
和怎么都看不腻的睡颜。
Root轻柔的抚过Shaw的脸。
将Shaw额前的发丝绕向耳后。
眼中闪过清澈的光。
俯身亲吻了Shaw的额头。眷恋到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Good night,Sameen.”


凌晨。
笃笃笃。
Shaw睁开眼睛。
大半夜也不想想在敲谁家的门,从头到脚把你突突500个洞根本不是问题。
Shaw边想着边抽出了藏在枕下的枪。轻手轻脚向门走去。
从猫眼向外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警惕着缓缓打开了门,只有一个雪白的信封躺在家门口。
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玩。Shaw翻了个白眼。撕开信封。
“Dear Miss.Shaw,
你的答案在我这里。逾期作废噢。”
Shaw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
是你吗。
凌晨的街道很冷。
冷得让人觉得有点饿。
Shaw想着披上了黑色的大衣。


“要知道,虽然你也是我们的目标之一,但是如果能顺带再铲除一个,为什么不一起呢。”
身边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Root挑了挑眉。
“所以你应该感到高兴,为了即将到来的,你的小女友。我们为她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欢迎,相信会非常愉快。所以。希望你可以。不要反抗。”
男人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强大的电流从Root身上飞窜。每一个细胞都感到膨胀又迅速缩小。强烈的痛感和麻痹感席卷着Root全身。痉挛了一阵之后Root的感到迷迷糊糊。
“Sam..een..”
失去意识前,Root低声念到。


眼前的地方看起来是一个废弃的工厂。连路灯都没有。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人声。忽明忽暗微亮的光。
Shaw撺紧了手里的枪。
心里清楚这些人会对自己做出怎样的热烈欢迎。所以Shaw自然是准备了对等的回礼来的。
真是饿死了。都来不及吃宵夜。
没多想Shaw就抄起火箭筒向工厂射去。
“Welcome,Miss.Shaw.”
“少废话了。人呢。”
男人向旁边退去。
“还满意吗。这就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
眼前的景象让Shaw感觉自己的怒气值瞬间升到了顶点。
Root双眼被蒙住。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
双手被绑在电椅两侧。头没有方向的垂着。T恤已经被汗水湿透。
电椅旁边还散落着很多针筒,看起来已经被折磨到不省人事。
Shaw的双眼在冒火。
拳头紧握连指甲都嵌进手心。
连枪都快被握碎。
没办法再思考。Shaw扣下扳机就开始对男人开枪。
“哼。”
一声冷笑。
Shaw感觉有什么飞速的穿过了自己的腹部。
该死。太大意了。
腹部的痛感渐渐强烈。黏腻的液体开始浸湿背心。
顾不得腹部的枪伤。Shaw展开了毁灭性的报复。
一枪。两枪。三枪。
为什么。
即使再次被射中。Shaw也不想去管。
为什么。
Shaw只觉得自己在枪林弹雨中不断扣动扳机。
为什么不让我在你身边保护你。
全都倒下了吗。
弹尽粮绝了。
Shaw感觉自己的精力都耗尽了。
果然应该先吃了宵夜再来的吗。

哐。
突然头部感觉到一下重击。
一阵强烈的耳鸣。
身体的疲惫不堪和饥饿感让Shaw变得癫狂。
嗖地转身朝拿铁棍砸自己的白痴连开了五枪才觉得心情爽了一点。
扶了扶自己的脑后。有什么沾湿了自己的手。
视线集中在一动不动的Root身上。
Shaw拖着身体向Root缓慢地走去。
实在站不稳了。虚脱了的Shaw跪在了Root前面。
地面都染上了一层殷红。
Shaw眉头紧锁。
一顿一顿解开了Root被绑的双手。
无力地捧着Root的脸。手上的血和Root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喑哑的声音夹杂着疲惫。
“Root...”
“醒醒..求求你..”
只剩一点力气了。好累。
Shaw撑起身子。轻碰了Root的唇。
微凉又令人怀念。
“这次...不许你再...”
紧紧贴着Root的嘴喃喃到。
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Shaw感觉到身体被抽空。随即重重地向后倒去。


Root觉得自己在慢慢下沉。
在深不见底的海里,缓缓地坠落。
到此结束了吗。连见最后一面都做不到。
有忽远忽近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Root..醒醒..Root..”
谁。
突然感觉一阵冰凉。
脸被轻柔的捧在手中。
谁的唇正在细细地与自己的触碰。
“Sameen...”
Root下意识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瞬间被一股强大的拉力甩出了海面。
Root睁开眼睛的时候,印入她眼帘的是满身伤痕的Shaw。正毫无意识地向后倒去。
“Sameen!!!”
来不及多想。Root直接扑向了Shaw。捧着她的脑袋以防二次冲击。
抱着她渐渐冰凉的身体。拼命的想要给她温暖。
“不...”
全是血。
Shaw根本不顾自己。全身心的只想要救她。
Root真的慌了。Shaw以前就算再拼命。昏厥过去却也是不可能的事。
是因为自己吗。
Root没想到自己一声不响的离开给Shaw的精神上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不..救救她..求你..”
“别让我失去她..”


============我是机器宝宝爱心救援分割线(不要问我为什么存在)============


把Shaw送进手术室时Root最终也昏了过去。
一个病房两张床。两人自然就住在了一个病房里。
Root醒得比Shaw早了几天。
向医生打听了一下Shaw的状况。
脑后遭到重击。加上身上好几处枪伤。大量失血造成失血性休克。
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至于什么时候醒来。不太好说。


连续好几个星期。Root紧握着Shaw的手。静静地守在她身边。
偶尔也会告诉Shaw自己昨天做了什么梦。
梦里Shaw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吃牛排。以及对自己翻白眼。
有时也会梦到Shaw对自己意外的温柔。
会轻抚自己的头发。
会捧着自己的脸。轻轻的蹭自己的鼻尖。
会紧紧抱住自己。下巴倚在自己的肩膀。什么话也不说。
还会对自己露出好看的笑容。
“Sameen..”
Root轻柔的喊着。
等你醒来。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丢下你了。


谁在叫我。这个声音仿佛已经让我期待了很久。
头痛的快要裂开。什么都想不起来。
胸前好重。有什么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Shaw终于从沉睡中挣扎起来。
太过强烈的光让Shaw睁开眼睛后又马上眯成了一条缝。
Shaw低下头一看。棕色的卷发微微的泛着亮光。眼前的女人穿着蓝白条病服靠在自己身上。嘴角上扬。睫毛忽闪忽闪的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恩...”
Root感觉到身下的人有所动静。连忙起身查看。
抬起头就发现Shaw轻皱着眉头正望着她。
Shaw的眼睛平静的像水面一样。
没有一点起伏。
Root忽然有些不安。
“Sameen..”
“你是谁。”
Root心里一沉。
“Sameen..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吗。”
Root向Shaw慢慢靠近。
Shaw皱紧了眉头。再一次问到。
“你是谁。”
Root有些慌张。一时间完全说不出话来。
“先..先喝杯水好吗。”
Shaw心中虽然有所抗拒。但还是接过了Root递来的水杯。
但是Shaw并没有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Root。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Sam..”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是谁。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不要再靠近我了。”
“我是..”
Shaw皱着眉等着眼前陌生女人的答案。
Root眼中闪过亮光。
“我是。你的未婚妻。”
“...”
Shaw惊呆了。就像看见了意大利面喷火枪。尽管她不记得了。
Root狡黠地笑了。我就破罐子破摔。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
“恩..我的..什么..我的未婚妻?!”
“没错。”
边说着Root就环上了Shaw的脖子。
“你可以叫我Root。当然如果你想要叫我Sweetie或者Baby。我会更高兴的。”
Shaw有些抗拒想要推开Root。
Root反而更加强硬圈住了Shaw。
凑近了Shaw的耳朵。
“你难道是不想对我负责。Sameen?”
话语间散出的热气让Shaw的耳根微微发烫。
“什么负责..不是..我只是..不太记得..你能别靠我这么近吗..”
明明可以狠狠揍这个女人一拳。为什么自己就是没办法下手。
Root根本不听某人的话。变本加厉的越靠越近。
呼出的气息都喷在Shaw的脸上。
Shaw的脸有点红了。
Root满意地看着Shaw的反应。
“乖了。Sameen。想吃点什么吗。我给你削好苹果了。来~啊~~~”
Shaw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着未婚妻都是这么自说自话的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Shaw对她的态度居然完全无法强硬起来。
“恩~Sameem。你现在可是病人。由我也就是你的未婚妻来照顾。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
Shaw一时语塞。只好认命吃下Root用叉子送到嘴边的苹果。
Shaw回想起做特工的时候。明明都记得很清楚。只是跟眼前这个女人一起做过的事情。一件都想不起来了。
Root歪着头望着双眼放空的Shaw。
“明明真人就在你眼前。却还是忍不住想我吗?”
“...”
“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Shaw被问的说不出话。结果还挖了个坑自己跳了下去。
“Sameen~没想到你比我想像中要更可爱~”
Root像猫咪一样心满意足地在Shaw的肩膀上蹭了蹭。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Shaw仍就一脸茫然。


Root在Shaw入睡之后向医生打听了目前的情况。
“后脑受到重击使得脑部受到严重损坏是会引发失忆。但是Miss.Shaw的脑部虽然受到外力的冲击。却并不至于造成严重的损伤。
由Miss.Shaw的表现来看。只选择忘记某一件特定的事物。更有可能是她的潜意识造成的选择性失忆。
这更像在心里形成了一个防御机制。简单的说。Miss.Shaw在逃避。某一件事情对她引发了强大的刺激。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愤怒。委屈。被欺骗等等复杂情绪纠葛在一起。长此以往。这个刺激大得让她无法接受。那么。潜意识里便会选择忘记这件事情。从而形成选择性失忆。
当然造成这种心里疾病最通俗的例子就是情感问题。Miss.Shaw也许在情感问题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有恢复的可能吗。”
“虽然表面上似乎是忘掉这件事情,可它的阴影还是存在的。做事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受那件事情的影响。可能自己都搞不清楚。慢慢的就会变成一个心结。选择性失忆经过时间的侵蚀会逐渐恢复。但如果某件事对本人有很大心理影响的话。就可能会选择性的一直遗忘。但是大部分都有可能被治愈。如果不希望当事人再受到过大的刺激。最好还是慢慢的引导她去记起一些事。适当的时候给予安慰。这会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Root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偏偏只选择忘记我吗。真是让人伤心。
不过这样就说明Sameen要重新认识我了。
可是我刚刚已经调戏过她了。
但是我会有机会把她训练的。更听话?
这么想着Root突然觉得。失忆什么的。好像也挺不错的。


Shaw的伤还没痊愈。
身体在复原的时候经常容易疲惫。
所以每天基本上睡大过于吃。
“我困了..我能睡一会吗..你可以去做点别的事..不需要一直照顾我..”
Root笑着摇摇头。注视着Shaw。
“没有比陪在你身边更重要的事了。”
Shaw轻轻的笑了。
她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发芽。
小情话虽然让她感觉有些别扭。但确实也很受用。
病房里的灯光很微弱。照在Shaw的脸上却让Root感觉她会发光。
就这样坐在床边。紧握着Shaw的手。看着她沉沉地睡去。
“Sameen..”
Root轻轻画着Shaw的轮廓。
“I can't love you more,Sameen.”


============大家好我是温馨生活小夫妻分割线(顺便对小天使瞬间掳获失忆锤的技能点32个赞)============


天。为什么又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Shaw烦躁地睁开眼。马上翻了个白眼。
她的小可爱。噢不她的未婚妻。左手正环着自己的腰。左腿也毫无顾虑的搭在自己身上。
看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跟自己。恩。同床共枕了?
真的有考虑过我是病患吗。
还有天她是什么时候钻进自己的被窝的。
明明是有两张床的病房。为什么一定要挤在一张床上。
未婚妻都这么难懂吗。
想着想着Shaw便决定要下床活动一下。
蹑手蹑脚的起床了。
全身上下到处都还很酸痛。动作实在没办法灵活。
转身望向自己的小未婚妻有些让人头痛的。睡相。
Shaw绕向病床的另一边。弯下腰帮Root翻了个身。替她重新盖好了被子。
准备直起身子的时候Shaw犹豫了一下。还是在Root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Shaw隐约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
还伴着一丝丝心痛。
是要这么做的吧。Shaw心想。


住院快一个月。Shaw都快忘记牛排是什么味道了。
出院了一定要把这个月都吃回来。Shaw跟自己约定了。
去做了几次复健。当然只是为了确保这些伤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影响。
Root经常会陪着Shaw一起在医院楼下的草坪上散步。
Root通常都走在Shaw的身后。边走边看着Shaw的背影。
“你为什么总是跟在我后面走?”
“因为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Shaw喜欢小Baby。
经常有一些妈妈会带着的小宝宝来草坪呼吸新鲜空气。
小宝宝跟Shaw似乎也很合得来。
小宝宝笑得很开心。Shaw也笑得很开心。
Root什么也不做。只是歪着头笑。心爱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不能更美好了。
Root甚至觉得Shaw比这些小Baby还要可爱的多。
Shaw很少笑。但是笑起来却很干净。
当然Root偶尔也会吃小Baby的醋。
“Sameen。你从来都不对我这么笑。”
Shaw也会被Root这样偶尔的小孩脾气逗笑。
然后Root就只会盯着Shaw的笑脸发呆了。
“你这么喜欢小Baby。不如我给你生一个?”
“好啊。到时候你可别吃干醋。”
Root搂着Shaw的腰。顺势把头埋在Shaw的颈间。诺诺地问到
“那我们什么时候生?”
Root感觉Shaw搂着自己的力道又大了一点。


============假想情敌分割线(真的是假的啦)============


Root决定让Shaw出院了。
无论如何。都必须让她出院了。
再这么下去。她的小女友就要被别人勾搭走了。
Shaw去做复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Kelly的体操运动员。
Shaw居然对她的聪明才智以及身体的柔软度赞赏有加?!
最近Shaw的嘴里经常提到这个女的。
Kelly她blahblahblahblah..
都跟我在一起了。心里却在想着其他女人?!
聪明才智你老婆我称第二有人敢称第一吗?!
身体柔软度?!!我软不软你试过吗?!就算试过你也忘了!!有本事再试一次!试了再评价!!
Root都快被嫉妒冲昏头脑了。
医院真是个危险的地方。
还是精神病院好。

“Sameem~准备好出院了吗。”
“准是准备好了但是我还没跟Kelly..”
Shaw突然打了个冷颤。
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到了零点。
向Root望去。觉得她的眼睛都快喷火。
Shaw总算是明白Root为什么要她这么急着出院了。
Shaw无奈摇头走上前去。
双手搭上Root的肩。慢慢靠近蹭了一下她的鼻子。又蜻蜓点水般吻过Root的唇。
难得被Shaw这么主动温柔的对待。Root一时间还有一点愣神。
Shaw楼着Root。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侧向一边。
“牛排都快不及你了。”
Shaw喃喃到。
Root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Shaw的脸更红了。
“Sameem~~这真是我到现在为止听过的最好的情话了。”


============观众好我是回到家里的分割线以及前方高能预警分割线(捂脸对不起作者是个话痨第一次写H写不好轻喷么么哒============


Root踏进家门之后就在想。
好久都没有碰Shaw了。
Shaw在医院足足躺了两个月。
Root就克制了自己两个月。
虽然偶尔也有搂搂抱抱。还有亲吻。
虽然偶尔也有趁Shaw熟睡之后像做贼一样偷偷摸过她。
这些怎么够!Root心想。
要不是因为Shaw伤的太重怕弄疼她。
再说Shaw根本没有一点表示。
她都不记得自己。这样一来不就变成霸王硬上弓了?
“明明失忆之前都会表现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Shaw有些奇怪看着Root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伴着一些她听不太清楚的碎碎念。
“Root?”
Root的思绪被Shaw轻唤回来。
对上Shaw的视线。Root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热了。
“没。没什么。刚从医院回来你一定累了。先去洗澡吧。我来准备晚饭。”
Shaw刚刚分明从Root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Shaw说不清楚是什么。只觉得看起来又火热又期待。
“好。”Shaw没有多想。拿了换洗的衣服便听话地向浴室走去。
Root需要冷静。打开冰箱看见有一瓶水。就立马灌下去一半。

(怎么可能是水当然是传说中的伏特加啦啦啦啦啦别问为什么不装在伏特加的瓶子里请不要在.意.细.节)

等Root意识到自己在喝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天。Shaw为什么要把酒装在矿泉水瓶里。

Root开始觉得异常兴奋。意识有点飘忽。
全身都在发烫。
“Sameen..Sameen..”
眼神涣散着。脑子里除了这个名字之外根本想不出别的话。
浴室传来水声。
好热。
Root觉得自己不受控制了。
慢慢褪下自己的衣服。边步子轻柔地向声音的源头移去。

Shaw正在观察自己身上的伤口。
恢复的还算不错。
只不过又多了几道疤。
努力的想要回想起跟Root有关的事情。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想得有些头痛。Shaw便放弃了。
打开喷头朝着自己的脸洒出水来。Shaw顿时觉得清醒了很多。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Sameen..”
Root只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一幕一刻也不想离开。
浴室里水汽氤氲着。Shaw正站在之中。
残留在身上的水和浴室的灯光让Shaw的皮肤看起来格外的滑嫩。
半湿的头发搭在胸前和肩上。
想要拨开。
看上去纤细又紧实的腰让人忍不住想要抱紧。
对上Shaw的视线。眼前的人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这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绝对不能失去的人。
想要。好想要。
Root觉得自己疯了。不想再管这么多。猛地向Shaw扑去。

Shaw觉得Root给了自己一个过大的惊喜。
眼前的这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
眼神迷离。浓浓的酒气混合着Root原本特有的香气。
嘴里还不停的喊着自己的名字。
Shaw有些头晕。
很久以前。这样的场景好像也出现过。
没有太多的时间回想。Root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鼻尖相抵着。两人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
Root享受地啃咬着Shaw的唇。时不时还会伸出舌头轻舔着自己啃咬留下的印记。
滚烫的手从Shaw的腰间慢慢的向背部轻扫。又缓缓的移回来。
来回好几次。惹的Shaw背后一阵酥麻。
“恩..”
Root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一只手继续辗转在Shaw腰与背部。
另一只手则不太安分的抚过Shaw结实的小腹。缓缓地向上移动。
Root揉捏着Shaw胸前的隆起。嘴则含住Shaw的耳垂。湿热的气息打在Shaw的耳窝上。
Shaw双手撑在Root的肩上。这样的刺激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险些跌进面前的人的怀里。
鬼才当受。Shaw愤愤地想着。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Sameen..”Root依然轻唤着Shaw。
Shaw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与Root对视着。眼里尽是委屈和不甘。
Root看见Shaw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瞬间觉得血气上涌。二话不说拉着Shaw就向床走去。
这是什么求求你快吃了我的眼神啊。Shaw真是个小可爱。
Root想到。


Root顺势把Shaw压倒在身下。分开腿跨坐在Shaw身上。
低下头轻吻着Shaw的额头。
还有眼睛。还有鼻子。
这么美好的一切。现在终于可以再次品尝。
轻压上Shaw的唇。缓缓地摩擦着。
右手撑在Shaw的耳边。左手则在Shaw的锁骨上徘徊。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一会儿。
Shaw终于吻了上来。
Root偷偷笑了。她了解Shaw并不太中意这样的慢节奏。
即使记忆没有了。身体也不会发生改变。
这么久也不进攻。自然是希望Shaw能主动一下。
喜于Shaw的回应。Root伸手捏了一下Shaw浑圆上的突起。
张开嘴还来不及呻吟。Root的舌就侵入了嘴里。
细细地品尝着Shaw的甜美。
舌与舌相舔舐着。纠缠着。吮吸着。
直到快要窒息了。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Root开始舔向Shaw的脖子。渐渐把身体向下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Shaw的锁骨上。
Root用力地在Shaw的身体上留下了恋人特有的痕迹。
嘴唇贴着Shaw的皮肤一路向下。Root的唇扫过Shaw的浑圆。而后含住了硬挺的果实。舌头灵活的在周围打转。
左手也在另一边卖力的作业。右手则竖起食指。顺着Shaw身体的轮廓慢慢地向大腿内侧游走。
“恩...”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人有些负荷不过来。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Shaw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Root低下头看着Shaw。伸出手扣上Shaw正咬在嘴里的手。亲吻了Shaw的手背。舔过Shaw留下的牙印。
十指相扣好像还是第一次。虽然Root看不见自己的脸。Shaw仍然不好意思别过了头。
Root笑得仿佛眼睛里可以蹦出星星。
手掌渐渐覆在Shaw灼热的地方。感觉到身下的人已经湿透了。
手指慢慢拨开一层。一层。
Root轻轻松松就进入到了Shaw的身体里。手指紧紧被包裹着吸附着。Shaw火热得快要烫伤她。
异物进入的不适感随机让Shaw闷哼了一声。
罪魁祸首居然停在自己身体里一动也不动。
空洞的感觉开始蔓延到Shaw的全身。
Sham动了动自己的腰。示意着身上的人该有所动作。
身上的人并没有做出回应。
“Roo..”
“Sameen。求我。”
“如果你不求我。我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
“这种时候你竟然...”
无奈Shaw现在没什么力气。不然她一定会狠狠地把身上的人踹下床。
“Sameen。”
“求我。”
不知道为什么。Root非常想让Shaw认输。哪怕只有一次。
难耐的感觉席卷着Shaw。冲散了她仅存的一点理智。
“求你了..给我..”
满意于Shaw的表现。Root迅速在身下的人的体内抽动起来。
“恩哈..啊..恩..哈啊..”
强烈的快感让Shaw不自觉地拱起了身子。呻吟声从嘴里溢出。
水声伴随着Shaw的呻吟在空旷的屋里荡开。
夜晚总是充满情欲的。

说好的给我准备晚饭呢。
迎来绝顶前。Shaw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疑问。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Root趴在Shaw身上大口喘着气。
“还满意吗。”
Root笑着问到。
“我的晚饭呢。”
Shaw反问。
“可我还没吃饱呢。”
Root再一次吻上Shaw的唇。
Shaw乖巧地回应着。

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上。
缓缓滑过她的脸颊。


============我叫做吃干抹净分割线============


Root感觉自己的头疼得快裂了。
感觉到身边的人的体温。Root望着Shaw的睡颜。一瞬间有些失神。
这两个月来并没有人再来找过Root。
也许安装在Samaritan服务器上的漏洞只是一时间失灵了。
不然他们也不用花了3个月才找到自己。
这么想着。Root才稍微有所放心。
又望了望身边躺着的人。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掀开被子一看。两人都全身赤裸。Shaw的身上还有斑斑驳驳的吻痕。
恩..
Root记忆只停留在自己昨天喝了半瓶类似于水的液体为止。
之后发生了什么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对于Shaw来说的第一次。自己居然完全不记得吗。
Root无奈地扶着自己疼痛欲裂的头想到。
不过这件事还是。
不要让某人知道比较好。


Shaw在醒来之前。梦到有好多画面在脑子里翻转。
熨斗还有电击枪。
还有那张该死的永远在笑的脸。
一下子睁开眼睛。
她想起来了。
入院之前和之后的事。她突然全都记得了。
当然还有昨晚认输的事。
今天绝对会扳回一城的。
Shaw侧过头。身旁并没有人。但位置上还有一点余温。
厨房里的人正在为两人的早餐做准备。
妈的。Shaw在心里骂了一句。
腰实在太酸了。坐起来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Shaw挣扎着起身。缓慢地套上衣服扶着腰向厨房走去。

Root感觉到腰上一紧。
“Sameen~你醒了~”
Shaw不用看也知道Root现在是什么表情。
腿还有些发软。Shaw靠近了一点。搂着Root的力度又大了一些。
“Sameen~才刚起来呢~有这么急吗~”
Shaw在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感觉自己都快瞎了。
把头抵在Root的肩上。
“听着。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下次你如果还敢这样。我就一枪毙了你。”
Shaw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但是又很熟悉。
Root以为Shaw在说昨晚的事情。
“Sameen..昨天晚上其实是..”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件事。”
“不要再一声不响就走了。”
“Sameen?”
Root有些不太明白。突然转过身面对着Shaw。
Shaw来不及反应。一个踉跄差点跌进Root怀里。
Shit!
腰快散架了!
Shaw当然不想让Root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于是硬是直起了身子。
Root看着Shaw闪烁的眼睛。
“Sameen..你想起来了?”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了。未婚妻。”
Shaw在餐桌上突然说到。
Root有些好笑地看着Shaw。
“这么说你以前都是在吃霸王餐?”
“我有吃过吗。不太记得了。”
Shaw边啃着牛排边说到。
“噢?是吗。”
Root突然站起身换好衣服。从抽屉里拿出了两个戒指盒。
“我本来真的打算嫁给你的。”
Root假装委屈到。
“可是既然你不愿意娶我。也不愿意承认对我做过的事。”
“那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说着就朝着门口走去。
太快了。Shaw还没时间反应。
袖口突然一紧。
Shaw下意识抓着Root的衣袖。过了好半天才说出话。
“你..你去哪..”
“我要去找一个愿意娶我的人了。”
Shaw只能咬着自己的下唇干瞪着Root。
Root居高临下俯看着Shaw。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不许动。”
Shaw转身打开戒指盒。拿出了属于Root的那枚戒指。
“手。”
Root乖乖伸出了左手。
把戒指套上Root的无名指后。Shaw随即说到。
“除了我没人会愿意娶你了。”
Root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刚刚是谁说不娶我的。”顺势把戒指套上Shaw的手指。
Shaw有些别扭地转过头。
“我有说过吗。我不记得了。”

Root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终于。
“Sameen..”
听到Root叫着自己。Shaw有些不服气的转回头。
Root趁机吻上了Shaw。
持续了好一会。
“新人不是都要亲吻对方吗。”
Shaw红着脸。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关于伏特加解释的硬掰篇============


“Sameen..我有个问题。”
“恩。”
Shaw对着食物都没时间抬头看Roow。
“冰箱里的..酒。为什么装在矿泉水瓶里?”
“酒瓶裂了酒漏出来了。没瓶子装了所以装在矿泉水瓶里。”
“是这样..”
“有一半你喝了?”
Shaw记得Root的酒量并不好。有好几次喝醉都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恩?我以为是水所以..”
“什么时候喝的?我最近没注意到你有喝酒。”
Root想着要不要说出来。Shaw会不会突突她呢。
“又想不起来了?”
“没..就是..出院回家那天..想做饭的时候觉得有点渴..所以..”
Root才不会告诉Shaw是因为她看着
Shaw觉得欲求不满想要冷静一下呢。
“等等。出院那天?所以你后来才..”
Shaw想起那天Root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还有涣散的眼神。还有自己认输的耻辱。
“你不记得了。是不是。”
“我..”
Shaw依旧扶着腰。起身逼近Root。
Root也急忙起身向后退。
Shaw一步一步把Root逼向床边。
Root没注意。膝盖被床沿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在了床上。
“既然你不记得了..”
Shaw骑了上来。慢慢褪下Root的衣服。
“不如就让我来帮你想起来..”
Root狡猾地笑了。
腰疼的事。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Shaw当然又被反推阿因为她腰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打我!!
推一首Lana的Florida Kilos~
不能更好听了(´Д` )♪


Everybody Needs Somebody, Now.

甜死了

POI百合病社:

青色的瓜:



这是看完407的表白之后一边打滚一边脑内的点到即止的小短文


嘛点到即止也有很美好的时候(借口!闭嘴!


大!锤!你!还!敢!对!你!媳!妇!再!含!蓄!一!点!吗!天!地!良!心!如!果!这!都!不!算!爱!


另外Shaw警官和Agent Root的更新在..


(我不知道啊连高潮我都还没码到(天啊捂脸下跪撒泼打滚












    "..I guess there are things I care about here."


    她对着Root难得正经地说道。


    而Shaw这种含蓄的表白方式虽然已经足够让Root面对她笑得花枝乱颤,但大抵上来说却仍然不能让她的内心感觉到满意。


    特别是在眼前的人对着她又认真又傲娇地回答了一个"No",然后拿了一个不太算是理由的理由作为挡箭牌之后。


    会心一笑以后两人现在正漫步在微凉的夜路上,Shaw看着晃眼的车灯还有路边各种缤纷的霓虹广告牌,心里居然也不由自主地觉得有些愉快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任务已经结束的关系,又或者是因为Root就在自己身边。


    "我送你回家。" Root边走边说道,Shaw瞄了她一眼挑了挑眉毛,并没有拒绝。


    "Sam."


    "你在乎的那些到底是什么事?" 然后她开始盘算着要把Shaw的表白扩大到最极限,"为了让你帮我翻译Finch的指示"什么的借口实在是让人太难以接受了。


    我可以教你怎么消灭病毒,但是我更乐意教你怎么"消毒"。


    "很多。" Shaw轻轻地透了口气之后把双手伸进了皮衣的口袋里。


    "比如呢?" Root歪着头看着地上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偶尔这样跟Shaw并肩走走也还是挺浪漫的。


    "Bear." Shaw脱口而出,这确实是她心里认为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恩..这我能理解。" Root无力地耸了耸肩,她知道Bear在Shaw的心里确实总是处于领先的位置。


    "还有吗?" 然后她偷偷看了一眼Shaw翘了翘嘴角,期望着她接下来能说出一些会让她感到窃喜的话。


    "..我不确定巴塞罗那的牛排好不好吃。" Shaw低头挠了挠鼻子,她觉得有些心虚。事实上无论Tomas怎么邀请她都好,她最终都还是不会离开这个地方的。


    说完之后她看了看Root,又稍微确定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 Root的白眼从左边翻到了右边,用力地叹了口气之后又对着马路眨了眨眼睛,Shaw给的答案实在是太跑题了,她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零分。这个木头。怂。


    "说点别的理由,Sam." Root有些生气地踢飞了路边的石子。


    "和动物..或者食物无关的。" 她特意强调了一下答案的范围,暗示着Shaw应该往人类的方向讨论她们的话题,而不是专注在一些不该专注的东西上。


    "纽约的天气还不错.." Shaw抬起头看了看夜晚的天空,虽然黑漆漆的一片并不能看见什么东西,不过她倒也觉得挺好看的。


    这大概也是因为Root现在就在她身边的关系。


    "Sam.." Root停住了脚步,Shaw走了几步意识到身边的人还站在原地之后,她就转过身来有些不解地看向了Root。


    她的表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太高兴了。


    "..好吧,比如那些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的号码。" Shaw摊了摊手之后无奈地说道,看见Root又迈开了步子之后,她才重新转过身又慢慢地走了起来。


    "也许并不是出于关心,但我想我还是有一定的责任要去保护他们。" 两人又并肩走在了一起,Shaw一边说着一边点了点头,就像是在跟Root讨论着一个很严肃的话题似的。


    "..And I worry about Finch, John, Fusco.." Shaw顿了一顿,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似乎踩进了一个陷阱里。随后她转过头深切地看了Root一眼,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And..me?" Root看着Shaw的眼神变得越发的清朗起来,顺便还替她补充了她最后应该要说出口的话。


    "..." Shaw看着Root有些犹豫起来,如果不说出来的话似乎过于故意了,但是说出来的话也让人觉得太不好意思了。


    再说她前面都已经否定过Root了,现在又说出口的话岂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


    "Sameen." Root几乎是哀叹着喊出了Shaw的名字,她交叉着双手皱起了眉头,完全不明白让Shaw变得对自己诚实一点为什么就这么难?


    "..Fine.." Shaw看着Root有些为难地抽动了一下眼角,结果还是举手认输了。


    "..And..you." 这已经她最大化的表白了,如果Root还想要她再说点什么肉麻的话,Shaw就要马上转过身去撞墙了。


    天知道在说出"You"这个词之前她已经用了多少东西去搪塞Root,好让自己能够做好充分的准备。


    "..." 一时间Root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她倒是没想到Shaw居然真的会承认她担心自己。


    "..I know you have been worrying about me, Sam." 她低下头抿了抿嘴,原本冰凉的手也渐渐开始变得有些温热起来。


    Shaw只是微眯着眼睛看向了别处,并没有再继续反驳Root的话。


    "And.." Root突然转过身来,Shaw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再一次面向了她。


    "I'm so glad you're here." 两人已经站在了Shaw的家门口,Root也在扶住了Shaw的手臂之后缓缓地这么说道。而Shaw也确确实实看见了她的眼睛里多到无法掩饰的,对于自己最最真切的情意。


    然后她突然闭上眼睛缩了缩脖子,因为Root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居然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


    "你.." 被偷袭之后Shaw就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人,她的脸却烫到都快要出汗了。


    "不带我回家吗,Sameen?" Root撅了撅嘴之后还是不可抑制的笑了,Shaw现在这副害羞又腼腆的样子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


    "..回你自己家去。" Shaw面红耳赤地推了一下眼前的人就自顾自的往家门口走了,但等她转过身背对着Root的时候,她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笑意。




    "但是净化这些要花掉我一整夜的时间呢。"


    Root对着Shaw的背影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异常的笃定。


    听完Root的话之后Shaw紧紧地握着门把手咬住了下唇,她努力的想要克制住自己内心欢腾的情绪,却仍然在转过头的刹那对着Root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她摇着头打开家门走了进去,她放开了门把手,耐心地等待着下一个来握住它的人。




    我知道我们会有很多说不出口的爱,也会有很多痛苦需要隐埋。


    But I still need you in my life.


    因为爱你的人,一定就在你的身边。


想不出名字的肖根短篇(下)

我都忘了,这篇更虐😢😢

Jungle-J:


(五)
Shaw开始减少做任务的量。

要出城的任务不做。
当天不能回家的任务不做。
Reese能一个人做到的任务不做。
太无聊的监视任务不做。

后来甚至变成不能吃三餐的任务不做。

“Ms.Shaw,我觉得你只是在逃避责任。”Finch的声音有些忿忿。
“Finch,请你尊重一下女性的生理周期。”Shaw满不在乎地说。
“据我所知,你的生理周期已经长达两个月。如果这是真的,我建议你去医院查看一下。”Finch毫不客气地说。
“我不是你的雇员。我有我的自由。何况我这里有个快死的女人,我得照顾她。”
“我并没有剥夺你的自由。只是从你和Ms.Groves以前的关系来看,你做的似乎太多了一些。”

做的太多了一些。这是真的。
Shaw也认识到了这点。
有谁会每天为一个电击了自己好几次的人擦身?
有谁会每天为一个绑架过自己的人按摩正在萎缩的肌肉?
大概只有我这个蠢货了吧。

明明从没有亏欠过你什么。
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六)
“Sameen,醒醒,我们有事要做了。”

Shaw睁开眼睛,却又被灿烂的阳光晃得赶紧闭上。
等到习惯了光明,Shaw看见Root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坐在电脑前专注地敲着键盘。
“发生什么了?”Shaw用特工的身手飞速穿上衣服。
Root扭过头,用她特有的戏谑眼神看着披头散发的女特工,用甜甜的嗓音说:“我本来还想趁你穿衣服的时候看你的裸体呢,谁知道你速度这么快。真没劲~”
Shaw赏了她一个白眼,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电脑屏幕。
Root在飞快地键入着什么,一边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刚才Harold叫你去做一个任务。”
“。。。然后呢?”
“我告诉他你还要和我多亲热一会儿,让他不要打扰。”
Shaw抚额无语。
“我们之前都一个月没见面了,一个晚上怎么够呢?”Root笑着靠近Shaw,右手抚上了她的脸,“看看你欲求不满的脸,Sameen。”
“我还是去做任务吧。”
“我就是你的任务。”
Root看着Shaw的双眼,坚决地吻了下去——

见鬼,怎么做了这种梦?
Shaw挠了挠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有点恼火。自己好不容易才在仪器的“滴滴”声包围中睡着的啊!
撑在枕头上的手感觉有点潮湿。
Shaw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也有透明的温热液体。

今晚这口水流的有点逆天啊。Shaw对自己说。



(七)
Root的情况在恶化。
曾经在医院工作过的Shaw非常明白这一点。
她的死亡在几个月内就会降临。

Shaw是一个可以吃着棒棒糖宣布病人死讯的人。
Shaw有传说中的人格障碍,对生死毫无知觉。
Shaw是个不碰感情的冷血战士。

Shaw的心却有一种陌生的疼痛感。

在她回忆和Root一起的那些夜晚时,在她擦拭Root惨白的肌肤时,在她看着Root的各项指标在下降时,这种痛感就出现了。
心底有个地方似乎裂开了,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Root。
像在心里扎了根一样。



(八)
这次的任务有些棘手。

Shaw的脸上开始淌血。
枪声四起,硝烟弥漫。
照这个节奏,Shaw在心里笑说,我还要死在Root那个女人之前了。

“Ms.Shaw,你那边情况如何?”Finch问。
“顶多再过十分钟,你就得去下城的墓地找我了。”
“请你再撑13分钟,支援就来了。”Finch的声音在发抖。

Shaw嘴角一歪,冷笑了一下。
敌人在暗我在明,坚持10分钟已经是略带夸张的说法了。还坚持13分钟呢。
Shaw脑子里出现了很多东西,关于自己的死法,关于葬礼,关于墓碑,关于生死,关于天堂和地狱。
我这种恶人必然该去地狱。

不知怎的,她还脑补了晚一步来到地狱的Root看到自己的时候的画面。
“嘿Sameen,我们真有缘,这里的油锅温度如何?”
“有点烫,你要小心一点哦。”
。。。
Shaw觉得自己的脑洞已经大到了不得不补的状态了。

“3点钟。”
没来得及管声音的来源,Shaw就条件反射似的向3点钟方向抬手一枪。
黑暗中传来男人临死的惨叫。
“4点钟。12点钟。7点钟。。。”
一枪一个的快感让Shaw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7分钟后,耳机里不再响起任何声音时,Shaw才算冷静下来思考,刚才那似曾相识的情景究竟在哪里见过。

是Reese得到了TM24小时无限权限的时候。

“Ms.Shaw,你能听到我说话吗?”Finch熟悉的声音响起,“刚才7分钟我的无线电失去了信号。你那边情况如何?”
“。。。”
“Ms.Shaw?”
“全部解决,Finch。”
“怎么可能——”
“感谢上帝吧——我要回家睡觉了。”
“等等Ms.Shaw!”
扔掉无线电,Shaw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Finch看着自己电脑上Root生命体征的实时监控数据,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九)
房间里照例只有滴滴答答的声音迎接精疲力竭的Shaw。
走进浴室换掉血淋淋的衣服,擦掉身上的血迹,再把伤口包扎好,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样平常。
就像三餐一样必不可少,稀松平常。

Shaw提着水桶来到Root床前,准备做每日的擦身工作。
“滴滴嗒嗒——”仪器声给了她一种安定感,这声音至少证明Root还存在这个世界上。
但当下一秒她触到Root的肌肤时,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指尖爬升上来。
这种冰冷,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尚有生命的人的身上。

从未恐惧过死亡的Shaw,在转头向心电图时,明显感到了自己心脏的强烈搏动。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恐惧什么。
是眼前赫然出现的几条不会再起伏的直线,还是身边人已成尸体的事实。

不知道啊。

Shaw看着衣服已经被自己掀起准备擦拭的Root,准确地说是Root的遗体,沉吟了片刻。
就当做是整理仪容了。她想。

冰冷的水流过冰冷的躯体。
苍白的月光照着苍白的脸。
Shaw在一丝不苟地行使着入殓师的职责。她从未像今天这样擦的如此认真。

修长的双腿。
无论穿什么都是那样诱惑动人。当然不穿更好。
平坦的小腹和胸部。
在男人看来无甚吸引力的平板身材,在Shaw看来却是恰到好处。不过Root自己似乎还挺介意的,总是喜欢拿被子遮住。
纤长的十指。
敲击键盘时给对手带来巨大的麻烦,在取悦Shaw时给她带来莫大的享受。
好看的锁骨和脖子。
Shaw曾在那里留下过无数亲吻。虽然现在那里只有一片惨白。
形状好看的嘴唇。
曾经发出无数令人销魂的呻吟,曾经说出无数甜言蜜语,曾经留下无数吻痕——但那都只是曾经了。

Shaw把耳朵贴上那失去血色的双唇。

“Root,你是不是还有话没有和我说?”

那场战役的最后。
血液、硝烟、火光,还有那个远去的背影——

“Root,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话?”
死去的人当然不会说话。

Shaw亲眼看着自己的泪水流下。
这次没办法再骗自己是口水了。


(十)
斯人已逝。
一切都已经成为历史。
这段历史或许苦涩,或许甜蜜,或许悲哀,或许美好。
只许怀念,无法重来。
Shaw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转身离开了。


其实,如果Shaw仔细追究一下为什么心电图都呈直线了,仪器还会发出“滴滴嗒嗒“声,她的心也许就不会碎得这样彻底。
因为那是Root用最后的生命对她说的话。

Root在死去之前,用最后的脑电波,向TM传递了一次讯息。
智慧如TM,怎么会不明白Root的心思。
她擅自黑进Shaw的无线电,给危难中的女人7分钟的上帝时间,挽救了她的生命。
而Root的最后遗言也被TM用医疗仪器的嘀嗒声,以摩尔斯代码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嘀嘀。 I

嘀嗒——嘀嘀。 L

嗒——嗒——嗒—— O

嘀嘀嘀嗒—— V

嘀。 E

嘀嘀嗒—— U

当Shaw在包扎自己的伤口时,
当Shaw温柔地为Root擦身时,
当Shaw把耳朵贴上Root的嘴唇时,
当Shaw问“Root,你是不是还有话没有和我说?”时,
当Shaw流着泪说出“Root,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话?”时,

一遍又一遍,那单调的“嘀嗒”声,代替Root一遍又一遍地回应着。

I love u——

I love u——

I love u——

而Shaw永远不会意识到这句告白。

她永远都不知道Root的心思。
她不知道那些喘息那些吻那些咬住的嘴唇意味着什么。

许多年后,Shaw重新回忆往事时,也许会明白,那个时候发生的一切,都意味着她们相爱。

但是当一切都成为历史时,只许怀念,无法重来。


【完】

写完才觉得完全可以写成长篇啊啊啊!





想不出名字的肖根短篇(上)

Jungle-J:

【用的梗很老,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
虽说是短篇,但是感觉有点长。所以分了上下篇。】


多年后,Shaw还清楚地记得那场战役的最后。

血液、硝烟、火光——
“等我救出了她,让她自由,答应我,Harold。”

这是Root说的最后一句话,留给了已经快要不省人事的Finch。

然后,她似乎看了Shaw一眼,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
用“似乎”并不是Shaw记不清楚当时的情况,而是当时她的眼睛被头上淌下的鲜血糊住了,视线殷红一片。
她只是觉得那个女人的背影很瘦削,瘦削到不可思议。
一个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去对抗这个庞大的世界呢?

因为她是Root,所以没有不可能。

只是代价稍微大了些。


(一)
Shaw再次见到这个女人时,她已经躺在了重症监护室里。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只有靠机器维持呼吸。脸上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生命的痕迹几乎一点也找寻不到。
医生说,她受到的创伤太大,现在只有微弱的脑电波。
医生还说,她已经不可能醒来了。

Shaw冷冷地看着Root如死去般平静苍白的脸,看着那双不可能再睁开的眼睛,不会起波澜的心依旧风平浪静。
感觉有点可惜呢。Shaw想。
她摇了摇手中的顶级红酒,这么好的红酒你也尝不上了。

于是Shaw在Root的病房里喝了个酩酊大醉。

第二天早上,护士打开ICU的门时,被房间里浓浓的酒味和突然出现的酣睡着的女人吓了一跳。
天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在探访时间结束后出现在ICU病房的。
翻窗么?

这里是20楼啊!!!


(二)
Shaw的生活依旧围绕着找人、救人、打膝盖,对了,还有网罗天下美食。
唯一不同的是,Shaw养成了一个奇怪的习惯——把食物纷纷打包,在午夜时分带去Root的病房。
上到鱼翅鲍鱼菲力牛排,下到路边摊的平民美食,Shaw执着地为Root带去自己心仪的美味。
尽管睡美人根本不可能进食。

“Ms.Shaw,”无线电耳机里传来Finch的声音,“医院已经找我投诉多次,您的这种行为已经对于他们的正常医务工作造成严重的困扰。”
“那我下次就在他们查房之前消失吧。”
“Ms.Shaw,我无意冒犯,但你曾经学医,应该知道美食对于唤醒她毫无用处。”Finch说。
“我没有想要唤醒她,”Shaw咬了一口牛排,“我只是想让她感受一下,这么多美味在眼前却不能吃的感觉。”


(三)
那天的POI是这家医院的人,Shaw在完成任务的间隙去了Root的病房。
白天Root的气色要比夜晚看起来好一些。阳光照射下,面颊有些绯红。
头发有点干燥了,Shaw把睡美人的头发捏在手里,用指尖感受着。
手指沿着发丝移动,她碰到了什么东西。
掀起头发,露出了人造耳蜗。它上面的指示灯还在闪着微弱的光。
这东西居然还能用,Shaw想。你用TM救了世界,但她却救不了你。
多讽刺。

“你是患者家属么?”一个查房的护士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女人。
Shaw说:“不是。”
“那你是她的朋友么?”
“不是。”
“那你和她什么关系?”
Shaw的脑子里飞快闪过了许多答案——

搭档?

我们的确搭档完成了许多任务,但是又比搭档多了些什么东西。

生死之交?

我们的确互相救了很多次,但是也很多次想致对方于死地。

同事?

我们的确为了一个目标努力,但从分工来看,我更像是她的跑腿的。。。

恋人?

我们的确——我呸!

经过深思熟虑,Shaw一脸真诚地说:“我们是想杀掉对方的工作伙伴,也救过对方好几次——还有我睡过她。”语气平淡,毫无感情。
对面的小护士马上转头走了,嘴里念叨着相爱相杀之类的话。

Shaw重新扭头看着面前女人的睡颜。那样平静,像个孩子一样。

她想起了她们第一次缠绵的那个夜晚。
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面颊还有些潮红。Shaw无意与Root进行什么事后的温存。她静静地躺着,小心地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看上去睡着了。
可是身边的女人就没有那么安分了。
Root枕在Shaw的手臂上,喘息声久久没有停止的意思,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疯狂炽热中。她不时在床上翻来翻去,不时调整自己在Shaw怀里的姿势,以便更贴近她。
过了一会儿,Root似乎累了。Shaw感觉到手臂上突然少了重量,紧接着嘴唇上多了重量。
Root在吻她。
之前的几个小时,就算再投入再热烈,她们都小心地保持着底线——绝不与对方接吻。似乎潜意识里面觉得肉体关系里不应该夹杂这种暧昧的动作。
碍于装睡的需要,Shaw只是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轻柔的吻。
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
吻完后,Root安然地枕着Shaw的手臂睡着了。
Shaw悄然睁开眼,看着身边女人的睡颜。
那样平静,像个孩子一样。

“我说啊,”结束了回忆,Shaw把Root脸上的发丝拨开,“我的确吻过你,但那是因为你偷吻我在前。”
她的手指在Root脸上划过,轻轻弹了一下。
“如果这样就说我们相爱的话,就算是你,也会不高兴吧。”


(四)
几个月后,由于医院实在无法忍受Shaw神出鬼没的行径,Root在较为稳定的情况下,被建议出院。

“Ms.Shaw,考虑到病人需要合理的照顾,我打算把她转到疗养院去。”Finch通过无线电对Shaw说。
“不行。”Shaw随手就把两个大汉的膝盖打穿,“我说不行。”
“Ms.Shaw,我希望你冷静一点。”Finch似乎感觉到Shaw的怒气,声音微微发抖,“她虽然出院了,但必须依靠机器维持生命。她需要特殊的设备实时监控生命体征,也需要专人照顾以备突发状况。综合考虑,我觉得疗养院是——”
“Oops!”
“发生什么事了,Ms.Shaw?”
“Finch,因为你的话,我刚才几枪都没打着膝盖。”
“呃,Ms.Shaw,我们说好尽量不杀人的——”
“他们没死,”Shaw鄙夷地看了地上横七竖八的人一眼,“只是他们大概永远没办法生育了。”
“。。。”
“对了Finch,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来着?”
“我们刚才在讨论把Ms.Groves送到疗养院去的事。”
“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耳机里又是几声枪响,“那你最好提醒纽约所有罪犯,出门时请穿好铁内裤。”

Shaw回到家时,看见Root连人带病床以及各种仪器已经放在了屋子中间。
“Finch,我就是喜欢你的效率。”Shaw笑着对无线电另一头的男人说。
“你何必这么做呢?她的脏器功能已经开始衰退,脑电波也日趋微弱。她活不了多久了。”
“死亡对我来说没什么了不起。”Shaw说,“我不会有一点感觉。”
“那你何不放着Ms.Groves在疗养院自生自灭呢?”
“。。。你管得太多了Finch。”
无线电被切断,Shaw的声音戛然而止。

Shaw的房子不大,摆上了这么大一堆东西和一个人以后,她的生存空间就小得可怜了。差点连一张行军床都摆不开。
Shaw的床紧紧挨着Root的病床,她们的头几乎碰在一起。她甚至可以听到氧气在输送管里流动的声音。
上一次同床共枕是什么时候呢?Shaw有些想不起来。

“喂你老说我是木头脑袋暴力狂,你这个天才大脑现在倒是帮我想想吧。”

女人熟悉的妖媚嗓音没有响起。
回应Shaw的只有“滴滴”的仪器声。


记忆中不知道和Root发生了多少次关系。
或长或短,或激烈或温柔。
在喘息的间隙,在颤抖的瞬间,在汗水淌下的片刻,两个女人的眼神才会有些许交流。
与喜欢豪放自在低吼的Shaw不同,Root总是咬住自己的嘴唇,就算渗出鲜血也不让自己发出过大的声响。
看到平时可以用跋扈来形容的Root,此时却如此隐忍,Shaw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加大手上的力道,看着身下的女人更加艰难地忍耐和压抑,本该得意的Shaw却觉得脑子越来越乱。
有一点想要怜惜这个女人。
有一点想要更温柔一些。
有一点想要对她更好一些。

“你看,我才想对你好一些,你就这副德行了。”Shaw侧躺着,望着只能面朝天花板的女人,“这到底该说是你的命不好,还是我的命不好啊。”


【未完】






守墓人(下)

虐哭了

POI百合病社:

Jungle-J:



【和妈妈探讨了一下残疾人设定的问题,妈妈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们要坚持正能量赶紧给人家装上假肢再做个视网膜移植啥的。。。
另外,由于文章是以Shaw为主视角,所以这篇文会以语言描写为主,对人的神态和周围环境描写很少。看不惯的话请见谅~】

(五)
Shaw在说完“烧了它”以后,就再也不发一言。任凭Molly怎么追问怎么质问。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听见纸张被烧得发出“呲啦”的响声,Shaw有些许莫名的满足,还有一些酸酸的感觉。对于她而言,情感是全新的玩意。
她不能准确地描述内心滚动着的感觉,就像色盲无法准确地说出色彩的深浅一般。

三天后,Shaw又一次口述信件。一样的to Root开头,一样的“烧了它”结尾。
Molly忍不住问:“你是在耍我吗?”
“不是。”Shaw冷淡地说。

三天后,Shaw又故技重施。

每次信的内容都会有所不同,但主体内容基本一致。除了讲讲三天来的生活,就是索要食物和表达爱意。
有时候Shaw的措词太过赤裸,让Molly都忍不住吐槽:“就算是要烧掉的信件,麻烦你也照顾一下我这位执笔的心理承受能力吧。”
Shaw总是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下次的叙述则更加露骨火热。
“你难道就不知道害羞和羞耻吗?”Molly厉声道。
“不好意思,我的情感能力好像还没恢复到这个程度。”

“说实在的,你不写小黄文都可惜了。你看看你们,电击、捆绑、切割、下药,连熨斗都用上了。。。”Molly如是说,“都可以写一部Fifty Shades of Root了。”
“那是什么?”Shaw不解。
“你没读过吗。。。算了。”Molly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话说你的那位Root,是不是死了啊?”
“没有啊。”Shaw说。
“那你为什么要我把信烧了?”

Shaw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苦笑。

“她没有死,死的人是我。”



(六)
“Miss Shaw,我刚才接了个电话。”Molly一边帮Shaw按摩,一边说,“是个男人打来的。”
Shaw警觉地问:“他有说他的名字么?”
“他说他叫Finch。”
Shaw笑了:“他要干嘛?”
“他说明天要来看望你。”

第二天,Shaw让Molly推着自己到疗养院的大花园里。
就算双目失明,那些仅存的感光细胞还是用自己细微的色彩变化告诉Shaw,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美好日子。

有人靠近的声音。
是皮鞋踩在新鲜绿草上的声音。
“嗨,Finch,”Shaw愉快地说,“喔等等,还有一个人,Reese,一定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儿?”Finch的第一句话有些出乎意料。
“难道瞎子就不能到花园里来享受阳光了么?”Shaw笑着说,“你这样也太残酷了吧,Finch。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护工Molly;Molly,那个眼镜男是Finch,高个子的是Reese。”
“你们好,Mr.Finch,Mr.Reese。我是Miss Shaw的专职护工,你们叫我Molly就行。”Molly的语气十分友好,“我真高兴有人来看望她,你们可得多陪她说说话。”

一起用过午餐后,Finch和Reese便要告辞了。
“抱歉,Miss Shaw,我们得去赶飞机了。”Finch说。
“飞机?你们要去哪儿?”Shaw问。
“呃。。。”Finch有些犹豫。
“去罗马。”Reese抢先说。
“去度蜜月,还是去重温一下罗马假日?”Shaw揶揄道。

虽然Shaw看不见,但她还可以想像到Finch露出的十分窘迫的神情。
当然也少不了Reese那龙猫一样的笑脸。

Reese带着和Shaw记忆中一样的笑,低声对她说:“Both.”


“那再见了,Miss Shaw。”Finch伸出手,才意识到Shaw那睁大的双眼只是摆设,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不和我握手吗,Finch?”Shaw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与Finch的手在空中错过。
那一瞬间,Finch才意识到,Shaw是活在怎样的世界当中。

黑暗。
就算闭上眼睛也逃不掉的黑暗。
就算睁开眼睛也驱不散的黑暗。

没有一句话,Finch只是把Shaw的手轻轻握住。掌心传来的暖意赛过骄阳。
“谢谢你,Finch,谢谢你帮我瞒过她,帮我找了这么好的一家疗养院,还有好多事情。。。你知道的。”Shaw露出平静美好的笑容,“谢谢你。”
“举手之劳,Miss Shaw。”Finch也露出了微笑。

此刻Finch眼中的Shaw,不再是那个浑身戾气的特工,也不再是那个面瘫的冷血杀手,她只是一个活在平静中的女人。
在阳光下,在草地上,在天地之间,如一朵骄傲的花,在静静生长,静静绽放。
即便最后的命运是凋零。
那也将是如秋叶般静美的死亡。



(七)
这是第100封信了。Shaw在心里默念着。纸张烧焦有种醉人的味道,让她感觉很放松,很自在。
每写一封信,Shaw都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那些爱与恨中的记忆,那些记忆中的人和事,那些人和事中的爱与恨,像是走马灯一般在她眼前的黑色幕布上不断回放。又随着每一次燃烧时的“呲啦”声,像烟花一样短暂灿烂后消失殆尽。
有时候,Shaw觉得自己好像在扮演一个掘墓人的角色。
一点一点,在自己的心上掘出一个坑,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爱埋葬于此。

“我受够了。”Molly打断了Shaw的沉思。
“怎么了?”
“如果你不告诉我你和这个Root究竟算怎么回事,我是不会再帮你写信了!一封也不!”Molly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要吃人了。粗哑的嗓音震得Shaw耳朵嗡嗡作响。

即使告诉她也无妨吧。Shaw对自己说。那只是一段永远无法回来的往事。
那只是将在坟墓里封存的东西。

“我和Root是工作伙伴。。。也是恋人。我想那么多封信你也应该知道了吧。”
“我的确知道,我还知道你们——打得很火热,那她现在在哪里呢?你为什么不让她来找你呢?”Molly在说“火热”两个字的时候加了重音,“而且你上次还和那个Finch说隐瞒什么的,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你认为现在的我,还有资格让她来找我么?”Shaw抬起头,用无法对焦的双目望向Molly,“我是一个废人了。我没有行动的自由,没有看见世界的能力。我又怎么有爱的权利呢?”



(八)
“在那次任务,最后的任务中,我们和过去一样,她主要负责提供信息和支援,我负责突击和深入——但是那次她的情报错了。”Shaw低沉地说。低沉,但是平静。
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在她住院的时候,Finch告诉她:那时有人黑进了TM的一个摄像头。篡改了摄像头的内容。本来有人埋伏的画面被替换成了无人的假画面。
所以机器被欺骗了,Root被欺骗了,Shaw也被欺骗了。
但这都已经是后话了。

神勇如Shaw,也寡不敌众。最后不得已只好引爆炸弹要和对方同归于尽。
幸运的是,她活了下来。
不幸的是,她的双腿被塌下来的房顶压住,不得不进行截肢,双眼也在爆炸中受到重创,导致失明。

“所以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Shaw语气轻松地说。

Molly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恨她吗,那个让你残疾的女人?”

“我恨过。”Shaw微微地笑了,“在我绝望寻死的那段时光,我恨她用这种错误结束了我们之间本来可能的那一点幸福。但是现在我不恨了。”
“为什么?”
“我在这里的日子让我重新思考了很多。”Shaw说,“我看见,哦我看不见,我听到,感受到生老病死,我知道人都会老去,都会死亡——如果人能永远年轻那该多好,我有时候会想。

“我让Finch帮我隐瞒行踪,假装我已经死去。我不想让Root找到我,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我愿意在她的回忆里永远保持健康和年轻,就像她在我的记忆中那样。”

Molly问:“你认为她不会爱这样的你吗?”
“不是这样的。”Shaw摇摇头,“是我。我会认为她的爱只是出于怜悯,这样的话我只会感到更加悲哀。有一点你必须明白,Molly。我和Root,不是相信爱情的小女孩。我们的爱至少在我看来是非常浅薄的。是建立在肉体关系上的。
“我和Root都喜欢新鲜感,喜欢浅尝辄止的快感,喜欢破坏一切的力量。我们不是那种可以厮守终生的伴侣。
“所以像现在这样我反而自在。我们彼此活在对方最美好的时光里,这样不是更好吗?”

沉默。
Shaw可以听见Molly的呼吸声。

“你在撒谎。”Molly颤抖着说。
“我没有。”Shaw淡淡地说。

“那你为什么要写那100封信呢?你的每一封信都充满了化不开的爱,你明明一直在想念着她。”Molly说,“还有,你流泪了。”

骗人。
Shaw把手摸向自己的双眼。
泪水滑落,跌在她的掌心里。碎成了无数块。

“你就像是在为自己建筑高墙,把自己和这个世界,和你爱的人分离开。”Molly对着Shaw说。
“不,”Shaw把泪水攥在掌心,用重新恢复平静的嗓音说,“我是在挖一个坟墓。为了将我自己,还有那些无谓的爱,统统埋葬。”



(九)
爱是不是真如Shaw所说是无谓的,没有人知道。至少对于Shaw来说,这只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她一遍遍回忆与Root的点点滴滴,把这些记忆印刻在内心深处。
她一遍遍重复着爱人的名字,即使在梦中也未曾停止。
她一遍遍履行着自己作为掘墓人的职责,她渴望着当自己死去时,也能有爱情陪葬。

她睁开双眼,是Root。
“Did you miss me?”
Yes.
Shaw在心中大喊。
Yes.
Yes.
Yes.
但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见Root,扣下电击枪的扳机。
于是跌回人世。
张开双眼,真实的世界却是一片黑暗。

有时候宁愿在梦里,永远不要醒来。
Shaw有时会想,如果自己能早点说出那句Yes,一切是否会有所不同。

至少幸福可以来得早一些,延续得久一些。

我想念你,Root。比你可以想象得要更想。
你这个疯女人怎么还不来找我。



“最近Miss Shaw怎么样?”院长问。
“她非常好,除了偶尔有些情绪低落,你知道的。”Molly说,“她对别人都很友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院长先生。”Molly转身准备离开——
“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共进晚餐,Molly?”院长发出了邀请。

“不,我不能放下Shaw一个人。”Molly走到门口,对着院长回眸一笑,“还有,不要叫我Molly,我们没熟到这份上。”

在Molly走后,院长叹了一口气:“真是天使脸蛋的魔鬼。”
翻开工作人员档案,进入眼帘的是有一双狡黠眼睛的年轻女人。
“OK,我以后还是叫你的名字好了,如你所愿,Mary Groves。”



(十)
Root没有想到自己的傲慢和盲目自信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Shaw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烈焰就在她的身边咆哮,眼看就要将她吞噬——
理智什么的都成为了多余的负担,Root毫不留情地将负担抛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Shaw!

Shaw的双腿被压在水泥堆下,Root根本抬不起来那沉重的石块,她能做的只是像疯子一样用双手刨。
磨破了皮,流出了血,指甲翻起,Root满脸泪水和汗水,在废墟中一次又一次地刨着。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身边烈焰的炙热,她只是想救出自己的爱人。
浓烟几乎把她熏得睁不开眼,伴随着不断的咳嗽,喉咙像火烧一般剧痛。但她始终没有停下的意思。
TM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Dangerous。。。Move。。。Move。。。”
Root也根本听不见。这是我的错,我要救Shaw。她在心里说。

当她拖着Shaw,连滚带爬地离开危险地带后,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Root脚下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后来?

后来她在医院醒来,发现自己甜美的嗓音被浓烟夺走了。
后来她找到了Shaw的病房,望着她的残肢,绝望地跪倒在地。
后来她利用TM找到了被Finch藏起来的Shaw。
后来她隐姓埋名,从此世界上没有了黑客Root,只有护工Mary Groves,只有声音沙哑的Molly。

她不知道自己能照顾Shaw到几时,她只知道只要自己还有力气把Shaw从床上抱起,她就会一直陪伴着Shaw。
要是没有力气了呢?
她早已想好,到那个时候,她就住到疗养院里,成为Shaw的病友。


Root坐在床边,看着Shaw进入梦乡。眼前的女人在睡着时是那样可爱,让Root忍不住想逗逗她。
“Did you miss me?”Root温柔地说,用她粗哑的嗓音。

沉默。
我真是自讨没趣。Root想。
她拉开抽屉,里面满满地全是信。全是以“To Root”开头的。

你说你是个掘墓人,为自己,为爱情,挖掘出一个孤独的墓室。以为把一切掏出来,扔进去,埋起来就不会有人知晓。以为拿爱情陪葬,就不会有人再为此伤神。
Sameen,你把一切都埋藏起来,如同你过分压抑的情感。你只是害怕而已。
这是你的坟墓,你的爱情,你的决定,终究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至于我,我只要做一个静静的守墓人。

不管你是否同意,也不管你是否知晓,我都将陪伴着你,一直到老。
即使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完】


守墓人(上)

POI百合病社:

Jungle-J:



【觉得自己最近病得不轻。大概需要心理医生了。】

Shaw从睡梦中惊醒。

那是一个充满着血液、硝烟、火光,还有诡异的“嘀嘀”声的梦境。
她不能分辨那究竟是回忆还是前世。

说不定还是平行世界呢。她冷哼了一声。

Shaw没有兴趣知道这梦境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今天的睡眠结束了。
接下来她能做的只是在黑暗中等待黎明。


(一)
“天亮了,Miss Shaw,我帮你起床。”

和往常每天一样,Shaw的生活都是从被人抱下床开始的。她本来是坚决反对被人抱住的。但是经历了无数次摔得鼻青脸肿的教训以后,Shaw只好接受这种令人懊恼的服务。
而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开启新的一天。

被人抱下床后,Shaw会被安放在一个轮椅上。这之后她的行动就比较自由了。她可以选择自己操作轮椅或者是由护工推着她四处转转。

Shaw的护工Molly是一个嗓音粗哑的女人。这一点起初让Shaw很不舒服。

“能给我换一个护工吗,我受不了她的声音。”
“不行哦,Miss Shaw,我们的护工都已经忙不过来了。而且你知道,其他护工和病人都已经相处很久了,随便更换对病人来说都是不好的。”
医院给出的解释让Shaw产生一种“啊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的感觉。
于是别别扭扭几个月以后,Shaw也就习惯了。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它让人接受可怖的事实,承受不堪的命运,甘于成为一个陌生的自己。
当你真正习惯,也就意味着真正麻木。

某一天,Shaw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习惯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虽然她并不能感觉到可怕这种情感,但是莫名的心悸还是提醒了她,自己养成的习惯是多么悲哀。

习惯每天被人抱着下床。
习惯护工那烟熏般的嗓音。
习惯疗养院的粗茶淡饭。
习惯远离枪林弹雨的平淡生活。

习惯双膝下空空如也的裤管。
习惯睁眼闭眼都挥之不去的黑暗。


(二)
“Miss Shaw,你是怎么会伤成这样的?”Molly在帮Shaw做腿部按摩的时候,忍不住问。
“不关你的事。”
“对不起。只是我觉得你这样长时间不和别人说话,有可能会出现语言障碍。严重的话可能会失去语言能力。”
“。。。拯救世界。”Shaw闷闷地说。
“哈?”Molly的语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信不信由你。”Shaw再度闭上嘴,不发一言。

去他的语言障碍。
我已经失去了这么多了,我还在意能不能说话?

记得那个时候,从昏迷中醒来的Shaw第一个念头就是死。
陌生的黑暗世界,累赘般的残缺躯体,不管哪一个都足以令人绝望至死。
但是Shaw没有选择死。或许说是没有选择立刻死。
这其实有Molly的功劳。在Shaw还没有恢复能力自杀的时候,Molly在她身边,用自己沙哑的嗓音朗读了好多世界名著。
比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比如《热爱生命》,比如《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甚至连中国的史铁生、张海迪都读了。

对于Shaw来说,这比死还痛苦啊。

一天,Shaw实在受不了了。
“Molly,你再读我就要死了。”
“可是如果我不劝你,你就要寻死的啊。”
“我不寻死了,请你别读了。”
“真的?”
“真的。”

从此耳根清静。Shaw很满足的同时,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活下去。

其实习惯了以后,这种舒心的日子也不算太糟。
要是能不残疾就好了。Shaw想。



(三)
不过这几天,Shaw倒是遇上了一件烦心事。

在做完例行的身体检查后,医生叫住了她:“Miss Shaw,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注意到你在以往病史里写了你有第二轴人格障碍。”
“对。我感受不到喜怒哀乐。”
“可是——”医生有些犹豫地说,“从最近你的表现来看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啊。”
“嗯?”
“你会给老人讲笑话。”
“。。。”
“你会给隔壁卧床老人送饭。”
“。。。”
“你还盲揍了一个不孝子。”
“。。。”
“大家都喜欢你,说你总是笑容满面。”

等等,笑容满面?
Shaw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嘴角的弧度把她吓住了。
“难道我一直。。。都是这表情?”
“对啊。你总是笑得很灿烂。”

。。。我还以为自己一直都是板着脸呢。。。
Shaw在想,谁来给我一把枪,我立马射死自己。。。

医生当然听不见Shaw内心的哀嚎,他说:“或许你不是完全没有情感。”
只是音量调低了而已——哼,说得真有道理,连十岁的小孩都知道。Shaw轻蔑地想。

“或许你是在生活的过程中,逐渐恢复了情感。”医生继续说着,“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人和事,让你重新找到了那些你本来缺失的情感——”
“够了。”Shaw打断,“我看不出讨论这件事有任何意义。原谅我,我要先走了。”
说罢,Shaw麻利地调转轮椅的方向,在Molly的指引下离开了办公室。

也许重新拥有情感的唯一意义,就是让Shaw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更加悲哀。

春天万物的复苏,夏天骄阳的灿烂,秋日金黄的麦田,冬日洁白的雪花,这些她都无法看见了。
就如同那个在记忆中不断浮现的女子。
再也无法看见了。

Root,你这个混蛋。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开始重新拥有情感。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在乎生命,渴望活着。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体味思念,痛不欲生。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感到这样无助,这样悲哀,这样孤独。


(四)
“Molly,前段时间你不是说什么长期不说话会出现语言障碍么?”
“我是说过,Miss Shaw,可你并没有在意啊。”Molly的语气有些窝火,“你看你,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拿纸笔来,我要写信了。”
“你怎么——”
“我口述,你写。”Shaw理所当然的口气让Molly很是无奈。

“好吧。是写给谁的信,Miss Shaw?”
“在抬头写To Root。”
“Root?是男的还是女的?这是人名吗?”
“废话那么多,你只要写就行了。”Shaw有些不耐烦。

“To Root,

我是Shaw。我现在在一个鸟不拉屎的疗养院里。我想我大概是要在这里度过最后的时光了。(最后的时光?这样写不好吧。)闭嘴,Molly。不要打断我。
我已经很久没吃过好东西了。要是你能带点给我就好了。我想吃菲力牛排,还有哈根达斯,还有好多东西。请你来的时候务必带给我。(这原来是邀请函啊。)闭嘴!
医生和我说,我的人格障碍貌似在好转。我觉得你功不可没。
坦白说,瞎了或是瘸了我都不那么在意。我觉得我像台坏了的电脑。用电脑做比喻是不是不好啊,感觉会被你嘲笑。我没有办法再被输入任何新的信息了。我每天面对一片黑暗。我感觉除了回忆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像电脑一样读取自己的存档。
我。。。我有些时候会想起你。只是偶尔。和Finch,Reese他们一起出现的,你不要想多。(Miss Shaw,你这是欲盖弥彰)呃,你能不能安静地记啊,你这样老是打断我我都不知道我下一句该说什么了!
(对不起,我只是提个建议,感觉她对你来说是个重要的人,你就稍微坦诚一点,不会有问题的)好了,这是我的信!
刚才说到哪儿了?哦,你不要想多。

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老是虐待我调戏我,我还是会想要和你一起组队做任务。
我现在天天无所事事,我就天天思考这个问题。
有时候脑袋都会疼。
我想,我的确应该坦诚一些。我,你知道,我不能再骗自己我有人格障碍所以我不碰感情了。

我好像爱上你了。

从很久以前,也许是你拿熨斗要烫我的时候,或者是用电击枪把我弄晕的时候,都有可能,从那么久以前我就爱上你了。
我很想念你,这才是事实。刚才我说的什么你不要想多都是狗屎,我的脑子里见鬼了一样全都是你。
我很想见你。
哦,我看不见了。
那我很想感受你,拥抱你,亲吻你。

我想亲口说我爱你。

你快些给我过来,我需要你。”

“写完了吗?”Molly的声音很兴奋,“我真高兴你采纳了我的建议,坦诚点多好,有没有一种释放的感觉?”
“托你的福,我现在觉得又渴又饿,累极了。”
“我去帮你拿东西吃——这信写得真好,多感人啊。对了,你打算把这信寄到哪儿?”
“烧了它。”

Molly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我说烧了它。一点也别留下。”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