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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名字的肖根短篇(上)

Jungle-J:

【用的梗很老,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
虽说是短篇,但是感觉有点长。所以分了上下篇。】


多年后,Shaw还清楚地记得那场战役的最后。

血液、硝烟、火光——
“等我救出了她,让她自由,答应我,Harold。”

这是Root说的最后一句话,留给了已经快要不省人事的Finch。

然后,她似乎看了Shaw一眼,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
用“似乎”并不是Shaw记不清楚当时的情况,而是当时她的眼睛被头上淌下的鲜血糊住了,视线殷红一片。
她只是觉得那个女人的背影很瘦削,瘦削到不可思议。
一个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去对抗这个庞大的世界呢?

因为她是Root,所以没有不可能。

只是代价稍微大了些。


(一)
Shaw再次见到这个女人时,她已经躺在了重症监护室里。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只有靠机器维持呼吸。脸上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生命的痕迹几乎一点也找寻不到。
医生说,她受到的创伤太大,现在只有微弱的脑电波。
医生还说,她已经不可能醒来了。

Shaw冷冷地看着Root如死去般平静苍白的脸,看着那双不可能再睁开的眼睛,不会起波澜的心依旧风平浪静。
感觉有点可惜呢。Shaw想。
她摇了摇手中的顶级红酒,这么好的红酒你也尝不上了。

于是Shaw在Root的病房里喝了个酩酊大醉。

第二天早上,护士打开ICU的门时,被房间里浓浓的酒味和突然出现的酣睡着的女人吓了一跳。
天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在探访时间结束后出现在ICU病房的。
翻窗么?

这里是20楼啊!!!


(二)
Shaw的生活依旧围绕着找人、救人、打膝盖,对了,还有网罗天下美食。
唯一不同的是,Shaw养成了一个奇怪的习惯——把食物纷纷打包,在午夜时分带去Root的病房。
上到鱼翅鲍鱼菲力牛排,下到路边摊的平民美食,Shaw执着地为Root带去自己心仪的美味。
尽管睡美人根本不可能进食。

“Ms.Shaw,”无线电耳机里传来Finch的声音,“医院已经找我投诉多次,您的这种行为已经对于他们的正常医务工作造成严重的困扰。”
“那我下次就在他们查房之前消失吧。”
“Ms.Shaw,我无意冒犯,但你曾经学医,应该知道美食对于唤醒她毫无用处。”Finch说。
“我没有想要唤醒她,”Shaw咬了一口牛排,“我只是想让她感受一下,这么多美味在眼前却不能吃的感觉。”


(三)
那天的POI是这家医院的人,Shaw在完成任务的间隙去了Root的病房。
白天Root的气色要比夜晚看起来好一些。阳光照射下,面颊有些绯红。
头发有点干燥了,Shaw把睡美人的头发捏在手里,用指尖感受着。
手指沿着发丝移动,她碰到了什么东西。
掀起头发,露出了人造耳蜗。它上面的指示灯还在闪着微弱的光。
这东西居然还能用,Shaw想。你用TM救了世界,但她却救不了你。
多讽刺。

“你是患者家属么?”一个查房的护士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女人。
Shaw说:“不是。”
“那你是她的朋友么?”
“不是。”
“那你和她什么关系?”
Shaw的脑子里飞快闪过了许多答案——

搭档?

我们的确搭档完成了许多任务,但是又比搭档多了些什么东西。

生死之交?

我们的确互相救了很多次,但是也很多次想致对方于死地。

同事?

我们的确为了一个目标努力,但从分工来看,我更像是她的跑腿的。。。

恋人?

我们的确——我呸!

经过深思熟虑,Shaw一脸真诚地说:“我们是想杀掉对方的工作伙伴,也救过对方好几次——还有我睡过她。”语气平淡,毫无感情。
对面的小护士马上转头走了,嘴里念叨着相爱相杀之类的话。

Shaw重新扭头看着面前女人的睡颜。那样平静,像个孩子一样。

她想起了她们第一次缠绵的那个夜晚。
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面颊还有些潮红。Shaw无意与Root进行什么事后的温存。她静静地躺着,小心地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看上去睡着了。
可是身边的女人就没有那么安分了。
Root枕在Shaw的手臂上,喘息声久久没有停止的意思,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疯狂炽热中。她不时在床上翻来翻去,不时调整自己在Shaw怀里的姿势,以便更贴近她。
过了一会儿,Root似乎累了。Shaw感觉到手臂上突然少了重量,紧接着嘴唇上多了重量。
Root在吻她。
之前的几个小时,就算再投入再热烈,她们都小心地保持着底线——绝不与对方接吻。似乎潜意识里面觉得肉体关系里不应该夹杂这种暧昧的动作。
碍于装睡的需要,Shaw只是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轻柔的吻。
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
吻完后,Root安然地枕着Shaw的手臂睡着了。
Shaw悄然睁开眼,看着身边女人的睡颜。
那样平静,像个孩子一样。

“我说啊,”结束了回忆,Shaw把Root脸上的发丝拨开,“我的确吻过你,但那是因为你偷吻我在前。”
她的手指在Root脸上划过,轻轻弹了一下。
“如果这样就说我们相爱的话,就算是你,也会不高兴吧。”


(四)
几个月后,由于医院实在无法忍受Shaw神出鬼没的行径,Root在较为稳定的情况下,被建议出院。

“Ms.Shaw,考虑到病人需要合理的照顾,我打算把她转到疗养院去。”Finch通过无线电对Shaw说。
“不行。”Shaw随手就把两个大汉的膝盖打穿,“我说不行。”
“Ms.Shaw,我希望你冷静一点。”Finch似乎感觉到Shaw的怒气,声音微微发抖,“她虽然出院了,但必须依靠机器维持生命。她需要特殊的设备实时监控生命体征,也需要专人照顾以备突发状况。综合考虑,我觉得疗养院是——”
“Oops!”
“发生什么事了,Ms.Shaw?”
“Finch,因为你的话,我刚才几枪都没打着膝盖。”
“呃,Ms.Shaw,我们说好尽量不杀人的——”
“他们没死,”Shaw鄙夷地看了地上横七竖八的人一眼,“只是他们大概永远没办法生育了。”
“。。。”
“对了Finch,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来着?”
“我们刚才在讨论把Ms.Groves送到疗养院去的事。”
“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耳机里又是几声枪响,“那你最好提醒纽约所有罪犯,出门时请穿好铁内裤。”

Shaw回到家时,看见Root连人带病床以及各种仪器已经放在了屋子中间。
“Finch,我就是喜欢你的效率。”Shaw笑着对无线电另一头的男人说。
“你何必这么做呢?她的脏器功能已经开始衰退,脑电波也日趋微弱。她活不了多久了。”
“死亡对我来说没什么了不起。”Shaw说,“我不会有一点感觉。”
“那你何不放着Ms.Groves在疗养院自生自灭呢?”
“。。。你管得太多了Finch。”
无线电被切断,Shaw的声音戛然而止。

Shaw的房子不大,摆上了这么大一堆东西和一个人以后,她的生存空间就小得可怜了。差点连一张行军床都摆不开。
Shaw的床紧紧挨着Root的病床,她们的头几乎碰在一起。她甚至可以听到氧气在输送管里流动的声音。
上一次同床共枕是什么时候呢?Shaw有些想不起来。

“喂你老说我是木头脑袋暴力狂,你这个天才大脑现在倒是帮我想想吧。”

女人熟悉的妖媚嗓音没有响起。
回应Shaw的只有“滴滴”的仪器声。


记忆中不知道和Root发生了多少次关系。
或长或短,或激烈或温柔。
在喘息的间隙,在颤抖的瞬间,在汗水淌下的片刻,两个女人的眼神才会有些许交流。
与喜欢豪放自在低吼的Shaw不同,Root总是咬住自己的嘴唇,就算渗出鲜血也不让自己发出过大的声响。
看到平时可以用跋扈来形容的Root,此时却如此隐忍,Shaw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加大手上的力道,看着身下的女人更加艰难地忍耐和压抑,本该得意的Shaw却觉得脑子越来越乱。
有一点想要怜惜这个女人。
有一点想要更温柔一些。
有一点想要对她更好一些。

“你看,我才想对你好一些,你就这副德行了。”Shaw侧躺着,望着只能面朝天花板的女人,“这到底该说是你的命不好,还是我的命不好啊。”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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